女人愣了一下,说道:“是,最近村里确实出现了这样的传闻。” “听村里人说,当初汪泉生死的时候发生了很多怪事。说是他快死的那天,突然开口说话了,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当时把村里人都给惊呆了,要知道,他可是几十年不说话的人啊。” “他死了之后,村里的狗就每天都到村口以前他经常坐的地方狂叫。只要天一黑,村里所有的狗就像是开会了一样,去到他坐的地方狂叫,一直叫很久才散开。” “这期间,村里很多人去驱散那些狗,但是没用,只是一小会,狗又来那地方叫了。” “村里的老人看不对劲了,于是就找来了先生看,一个老先生说汪泉生死了之后没有葬好,魂魄还在村里走动,要做法事送他离开。也就是那老先生做了法事之后,村里的狗果然没有再叫了。” “就在大家以为这事过去了,谁知道才三天,村里的狗再次像发疯一样狂叫,叫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可是这一次不像上次了,这次就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村里的狗全都变成了哑巴。” “那会偷东西的人多,不像现在,所以基本上每家都会养狗。几十只狗都变成了哑巴,这事可把村里人给吓坏了。” “更糟糕的是,那段时间只要到了十一点,就会有人在村口看到一个抽烟的老大爷。那老大爷跟死去的汪泉生长得一模一样,只是穿着的衣服是新的,是他死的时候,人们给他穿上去的那一套。” “那段时间很多人都生活在恐惧中,只要天黑了就马上睡觉,基本上不敢出来溜达。” “村里的老人觉得这不是个办法,于是就商量着找来了一位挺厉害的道士看。那道士来到村里也没说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就做了一场法事,杀了一条大黑狗淋在汪泉生经常坐的地方,后来汪泉生就没有再出现。” “那么多年过去了,大家都听说过这个事儿,只是久而久之的,大家也就慢慢的淡忘了。” “谁知道几天前,村里的王老汉去县城回来,来到村口看到了一个在村口抽烟的老头。他想着是谁那么晚了还没睡觉,准备过去打招呼,谁知道走近一看,竟然是汪泉生。” “当时他就被吓到了,于是赶紧跑回家告诉了村里的人。村里人在听说了这事之后,第二天就聚集了几个人等着他出现,可是一直等到一点多都没有见到他。他们回去之后,村里的三婶说是起床上厕所,就又看到了坐在村口抽烟的汪泉生。” “对了,就是昨天晚上,三婶是在昨天晚上看到的汪泉生。” “所以,刚刚你们问我汪泉生的时候,我还纳闷了,你们竟然来找他!” 听完了女人的话,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刚刚我走进村里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些不好的气息。但是这股气息很淡,并非什么冤魂恶鬼弄出来的。 所以,即便是汪泉生回来了,也没有带着恶意。或许,他只是想表达些什么东西。 当然,我没有亲眼看到这个事,目前也只是根据眼前女人的话做出来的推测。 “对了,你们应该不是普通人吧?”女人突然说出来这样的一句话。 这话让我愣了一下,我不由得重新看了看女人,心想这女人还有点眼力见啊。 谁知道下一秒,她就说出了让我失望的话。 “我知道,你们肯定是那种喜欢收集这些奇异事件的主播,你们肯定是听说了我们村里的事过来直播的吧?对了,你们的网名叫什么啊,在哪个平台?有空我也去看看。” “呃,姐姐,我们不是什么主播,我们是汪泉生家的远房亲戚。总是听家里人说起这边有个亲戚,这次到这边来,就是想过来看看,走走亲戚,认认门。”吴胖子一本正经的对女人撒起了谎。 女人哦了一声,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只是对我们说:“汪泉生家就在村口第四户人家,很好找,他家墙壁上还涂有字呢。” “好的,那……”吴胖子刚要说什么。 我便打断了他,看着女人问:“你刚刚说,汪泉生临死的时候,开口说话了对吗?” 女人听到我突然那么问,先是一愣,跟着点头说道:“对,他说话了。” “他说了什么,村里有人知道吗?” 女人摇头道:“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你可以去问问四平叔,四平叔是前几天见到汪泉生的人,他年纪大了,在村里生活了很多年,对村里的事他应该比较清楚。” 四平叔! “四平叔家住哪?” “继续往前走,五十米就到了,他家旁边有一口水井。” “好,谢谢你!” 跟女人道谢之后,我们就下了楼。 走到楼下的时候,我们又闻到了那股很臭的味道,就在快要走出她家的时候。 屋子里又一次发出了“咳咳咳”的咳嗽声。 这一次,我直接停下了脚步,目光看向了那道门。 女人在见到了我的目光之后,连忙说道:“那个,是我男人,前几年打工生病了,现在一直那么躺着。” 我嗯了一声,没有多管闲事,而是跟吴胖子离开了她家。 走出她家之后,吴胖子问我:“李先生,那女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我嗯了一声道:“有点问题,但不归我们管。”biqubao.com 这天下的事儿多了,每件事都有他存在的必要,我们能介入的太少。 吴胖子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只是在过了一会以后,他又问我:“那,你说汪泉生的鬼魂回村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我回道:“去他家看看就知道了。” 说到这,我领着吴胖子往村口的方向走去。 我觉得汪泉生家这事不太对劲,我总觉得他变成哑巴,变成鬼魂回村都跟他上山去见到了那东西有关。 上山的三个人,一个人消失了,一个人回来之后就死了。唯独汪泉生活了下来,但是他家几代人变成了哑巴,还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事可不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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