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鲛皇,诚恳的点头说道:“是,我就是为了找寻鲛人泪而来。” 接着,我把自己在昆虚神宫发生的事告诉了鲛皇。 听完了我的讲述之后,鲛皇感慨的说道:“真是可歌可泣,你的女人真是伟大,为了你,愿意自杀。” “而你,为了能够让她复活,竟不惜找寻世界上不知是否存在的生灵五物。如此大爱,真是叫人羡慕不已。” “如若我不帮你这个忙,那我也太不够意思了。” 鲛皇的话让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我知道鲛人泪对她们的重要性! 我正要开口感谢鲛皇,她身后的鲛人便连忙说道:“鲛皇,不可答应,鲛人泪不可去到人间,若是到了人间,您是会被……” 鲛皇抬起手来打断了那个女鲛人的话,跟着说道:“就在刚刚我鲛人一族差点就灭绝了,那些制定规则的神出现帮我们了吗?” “他们不帮我们,我们为何还要遵守这破规则!我只知道是先生帮我鲛人一族渡过了劫难,在我的心中,先生就是我鲛人一族的神。” “他说要鲛人泪,我们便给,先生要多少我们给多少,只要能够让您的女人复活。” 鲛皇的话,让所有女鲛人都闭上了嘴。 我连忙对她说道:“谢谢,谢谢!” 鲛皇微微笑道:“不客气!” 跟着,鲛皇便将一粒鲛人泪给了我。 我顺便提出了让鲛皇帮忙解决孟园园跟李轩的事,鲛皇痛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告诉我,孟园园上岛之所以会被祭祀,是因为她们当时被恶鲛族的人盯着,她们也没有办法了,只有用传统的祭祀祈祷才有希望躲过一劫。 谁知道,那个女鲛人把孟园园给放了回去,还拿走了她的记忆。 而那个放走孟园园的人,就是违反鲛人规则的人,也是李轩的老婆。 她回到了鲛人的世界之后,接受了鲛人的惩罚,做起了最卑微的哨兵。 在发生大战的时候,她被抓获封印在了古树之中。只不过她死了,那天晚上就被折磨死了,死了之后,她用自己最后的一丝灵力告诉鲛皇,她把东西给了我。 至于李霞,她身上带着鲛人族的血脉,鲛皇在见到她的时候把她留了下来。 她想让李霞也变成鲛人一族,可是李霞拒绝了。在发生大战之前,她就把李霞放回了人类的世界。 至此,孟园园找回了所有的记忆,而她之所以会发狂咬人,是因为共情了李霞的遭遇。 李霞交了一个渣男男朋友,整天都跟她讲述自己的遭遇,她很同情李霞。也就是这份同情心让她在丢失记忆后深深的痛恨那种做事不负责任的男人,以至于她见到了那种男人之后就会不受控制的做出咬人的事。 她是个拥有特殊体质的女孩,加上被鲛人拿走了记忆,她的思维就一直回忆着鲛人唱歌的事,她家里发生的怪事就跟她的思维有关! 别人的思维可以改变自己的想法,而她的思维可以改变周围的磁场。 这是她从鲛人国回去之后拥有的特殊能量! 想要解决她家的事情并不难,只要找回了记忆之后,她家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至于李轩,在得知自己的妻子死了之后,我想他的心可能也已经死了。 他的事我无能为力,因为这是关于爱情的,我自己的都没解决,我不可能去管他的事。 只要知道他女儿没事,他的忙我就算是帮完了。 鲛人泪的事到这里也算是告了一段落,我们成功拿到了鲛人泪,还帮了差点被灭绝的鲛人一族。 此次的经历有些梦幻,但都出乎意料的完成了。 我没有拿掉他们几人的记忆,因为他们已经答应了我,不会把这次的经历说出去。 这样的经历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匪夷所思的,我倒是不担心李轩跟孟媛媛会说出去,我最担心的是孟虎。 这家伙一群狐朋狗友,他是最有可能乱说的。但也无所谓了,他说出了这样的事,谁会信他呢?别人顶多当成是吹牛逼的一个虚假话题罢了,好一些的起一层鸡皮疙瘩,觉得惊奇,不好的笑笑就算了。 回到广北海,我们把孟园园安全的交给了她父母之后,就告别他们离开了。 孟园园的父亲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要给我报酬,但是我拒绝了。 给他办事是顺带的,这种事跟钱无关,再说,钱对现在的我没有用。 这只是普通人的一种交易货币而已,我需要的东西,货币还买不到。 走出了孟园园家,我跟吴胖子就直接上了车。 我正在上车,突然被孟园园给叫住了:“李大哥,您等等。” 我站住脚跟回过了头去,只见孟园园正朝我小跑过来。 来到我面前的时候,她双眼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看着她问:“怎么了?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她经历的事对于正常人来说是匪夷所思的,尽管叮嘱过她了,但她有可能还有疑问。 她冲我摇头说道:“不是,只是,我想知道,要是有时间了,我能够去找你玩吗?” 我愣了一下,说道:“可以,但我不一定有空!” “没事,那就等你有空!还有,我能留您的一个电话吗?” 我们相处的这些天都没有留过彼此的电话,我直接给她说了我的电话。 留下电话之后我就上车去了,孟园园就站在一旁目送我。 就在要走的时候,孟园园突然冲我喊了句:“李大哥,祝您早日把嫂子救过来,到时候介绍嫂子给我认识。” 我没有回答,只是让吴胖子开车走了。 走了一段路之后,吴胖子突然叹息了一口气道:“李先生,我感觉那姑娘好像喜欢上你了。” 我看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道:“这只是我的感觉!” “不过,我不好奇这个,我只是好奇您怎么跟鲛皇亲起来的?那鲛皇可真漂亮啊,要是有双莫文蔚的腿,那就完美了。” 我有些无语的道:“咱们能不能说点正事!” “啥?啥正事?”刚说完,吴胖子便哦了一声道:“对了,咱们接下来,该去哪?” 我想了想,道:“去北方,安岭地带,找地灵果!” “北方?现在去吗?咱们不回去看看依依?” 我摇头说道:“不用,等到了晚上,依依就会恢复灵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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