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目的就是想要锁定一下范围,村里是怎么出的问题。 上面所说的发生的事,主要是怕村子里的什么守护神被挖走了。比如某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风调雨顺,阖家欢乐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来了一些“贼”,这些贼明目张胆的拿走了这个村子你的某个东西,说是拿去研究。 从那之后,村子里就开始怪事不断,男盗女娼,十个生孩子五个是智障,还有一种就是我们村里发生的这种事,不断死人。当然,这些事那些人是不会负责的,因为他们并不觉得是自己拿走那个东西那地方才会变成那样的。 至于我问人,目的就是想从大家的口中得知是不是有人来我们这里下了风水阵,或者是来了一些居心叵测的阳间鬼差。 我很怀疑这件事是阳间鬼差做的,因为那从地狱跑出来的阳间鬼差就做过这种屠村的事。 听到了我的询问之后,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的想了起来,想了一会之后,他们回答我:“村里倒是没有什么工程队来过,也没有建什么。要说谁家死人发生怪事,除了今天这事,好像还真没有,要说与外面有争执的话,这个是肯定有的。” “比如与邻村的人发生些许的矛盾啊,争执啊,甚至打架啊这些都是有的。” 我摇头说道:“这个不算,有些争执是正常的。我指的是那种很激烈的争执,比如关乎到整个村子的利益问题。” “那这个没有!” “那就排除这个可能性了,最近,村子里有没有来过什么人呢?” 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会,族长说道:“这个倒是挺多,村子里那些卖窗帘的,卖豆腐的,买沙发的,还有什么收废品的经常到村里来。还有谁家来个亲戚之类的,经常的事。” 这个倒是挺正常,范围似乎有点大了! 我继续缩小范围问:“那,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人来过呢?比如我爷爷这类人,还有一种就是看着跟正常人不一样的人。” “认识的,就我们本地方的,来给过世的人看风水的,算不算?” “算,都说说吧!” 族长想了一会,说道:“三桥村的张义明来过,来给你家旁边那三婶家看地,还有高山村的胡二婶来给李三明过阴,还有……” 族长说出了好几个,但这些人都是来办事的,并且办完了事之后就走了。咱们村子就那么大,几十户人家,谁家发生点什么,那几乎都是很快就传开了的。 跟这些人似乎都没什么关系,正当我觉得应该问不出什么的时候!突然,有个老爷子喊道:“哎呀,我突然想起一个人来,也不知道那人算不算。” “就去年快过年那会,咱们村里来了个乞丐,那乞丐在咱们村附近住了三天,还是四天来的,然后就不见了。不知道,大家是否还有那么个印象。” 随着这老爷子说出这件事,大家也跟着符合说道:“对对对,是有那么个人,就整天在李金福家门口那个地方转悠!” 李金福是我们村里开小卖部的,在那个地方转悠,是为了找吃的! “当时还吓到了不少孩子,被我们赶了几次都赶不走。待了三四天的样子吧,那乞丐就不见了,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听到这,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大家大概记得那几天是什么日子吗?稍微准确一些的日子。” 如果是那乞丐做的,他出现在这个地方就不会是随意出现的,那日子一定有讲究。 几人对视了一眼,讨论了一下之后,说道:“想起来了,是腊月十八那天来我们村里的,当时村里李大正家嫁女儿。” “对,对对对,就是腊月十八来到我们村里的!二十一还是二十二的时候不见了。” 腊月十八! 我开始掐着手指头掐算了起来,这个日子有点特别,有传说这天是太上老君的生辰。这一天,在古代,很多人都要供奉太上老君的。特别是道教的人,更是要为这天特意的准备。 正是因为这个日子特别,这才导致一些看管者对人间的邪祟产生疏忽。 而这些邪祟也正好钻这个空子,去做一些伤害人的事! 因此,这个乞丐的嫌疑有点大。 见我没说话,族长不禁问道:“小李,这乞丐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人,说道:“现在还不好说,容我再四处看看吧!” “对了,大爷爷,你让人去街上买些黄纸吧,我等会画符给大家贴!” 交代完了之后,我就跟吴胖子离开了! 走出了村子之后,我在村子里四处转了起来,观察着四周的山象。我们村里的山象我是研究过的,属于金牛环抱,整个围着我们村子的山势就像是一头牛牢牢的保护住了我们。 可是现在那山势却发生了变化,不再是之前的金牛环抱了!那金牛还是抱着的姿态,只是他头上的两只角已经不见了,那是两根大树,大树茂密,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两只角!但是现在那茂密的大树已经干枯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怎么的,看上去就跟没有异样。 而那原本闭着的嘴巴突然张开,还露出了獠牙。 没有角了,还张开了嘴巴,那形成的就是一个猛虎开口的势。 猛虎开口,那是要吃人的!这村子死了那么多人,确实附和这个势。 我离开才一年,这山势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看来,动手脚的人是掌握了我们这里的一切,才开始向村子里集煞的。 这是风水的变化,我还要找寻另一个变化,就是整个村子的中心,正阳位的变化。 正阳位,我之前研究风水的时候也常来,这是一个十字路口,位于整个村子的中心部位!这算是整个村子的命脉所在,也是阳气最旺盛的地方。 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那正阳位的位置已经不是干燥的了,而是被一层油腻腻的东西给笼罩了起来,变得黑乎乎的。 这是阴煞冲阳,阳位衰退,命脉被割了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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