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一条消息的时候,白桑月大惊失色,刚抬头就看见往自己走来的叶寻。 白桑月明显慌乱了起来,想用眼神示意对方离开,只是对方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而是默默的坐在了他们的面前。 “这就是你在忙的事情?” 南问祈又怎么会不知道叶寻是谁,但他还是假装不认识的样子,直接看向了白桑月:“他是谁?” “我…他是,他是我的同学。对就是同学。”白桑月连忙解释着。 “同学?”叶寻唇边勾起嘲讽的笑容白桑月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明显了:“跟我牵手拥抱睡觉的时候,怎么不说只是同学?” 说完这句话又面向南问祈伸出了手:“你好我叫叶寻,是她的男朋友。” 南问祈直接就站起了身,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寻:“你竟然已经有男朋友了,那你什么意思?打算让我成为你们之间的第三者?” “不是的!你误会了。”白桑月更着急了,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了。 只可惜南问祈直接起身转身离开了,连多余一个眼神都没有留给他。 白桑月看着眼前的叶寻,第一次没有压抑住自己的脾气,特别恼怒的开口:“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哄他哄了多久?你想要毁掉我的一切吗?” 叶寻冷笑了一声:“毁掉你的一切?可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你现在所拥有的都是我给你的,包括你想要学钢琴,也还是我求着院长阿姨让你去学的。 白桑月,是你不念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是你先把我抛弃的,是你先害我一无所有的,现在就想要抛下我去过你自己想要的好生活?白桑月你觉得这可能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桑月下意识就想要去否认,只可惜已经看穿一切了的叶寻,根本没有这个心思继续跟她纠缠下去。 “因为你,任惜惜直接抛弃我了,我变得一无所有了。可是现在你也要抛弃我,既然我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你真是疯了,你知道我想要摆脱孤儿院多久了吗?我就差临门一脚,可却被你阻挡了!” “只差临门一脚?呵,白桑月要不要想想你在说什么?你真以为刚刚的那个男人是喜欢你爱你?不过是看你长得好看性格年轻罢了。 从他的眼神中就能看得出来他根本不爱你,甚至都不在乎你。” “你胡说,我们都要到谈婚论嫁…”白桑月好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下意识的把嘴给捂住了,可是又瞬间想起了现在的情况,自己捂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 说都说了既然都谈开了,让对方知道也无所谓。 叶寻听到之后果然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可悲:“我真是太好笑了,为了你,放弃了那么多,可最终呢?” 白桑月听到他说的话顿时间不耐烦了起来:“够了,什么口口声声的都为了我?到底是为了我还是因为你自己,你自己心里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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