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瑶枝不可思议,她刚刚速度明明很快,正常来说除了沧暮就不会有人能比她快,她怎么会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 晚歌低头看着瑶枝,轻哼了一声:“看来瑶枝上神对我不是很了解啊!我说过了,我是前任妖王,你该不会认为身为妖界之主,连你一个上神都不如吧,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神族向来高高在上惯了,只是晚歌没有想到对方竟如此自信,她还想着对方怎么敢光明正大对她下手的,原来是觉得她反应不过来啊? …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沧暮脸色并不是很好,眉头直接皱了起来,看到在这里的瑶枝整个心情都不好了。 “让我离开你,不要跟你成亲,还想对我动手,结果被自己的花粉迷晕了。” 一个好好的花神,竟然还能被自己的花粉迷晕。 沧暮抱着眼前的人低头亲了上去:“等我们成婚就离开这里。” “好。” 晚歌知道他不会在这里久留的,正如他一开始的承诺一般。 … 瑶枝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得知了沧暮已经离开了神界的消息,她还是跟晚歌成亲了,成亲之后就离开了神界,而神界也有了新的帝君。 当初她本来是想着,将晚歌迷晕把她带离神界,而她去跟沧暮成婚,只要他们天道证婚之后,沧暮想反悔都没得反悔了。 只是没想到晚歌反应那么快,而且还给了她反击。 看着神族仍然很喜庆的样子,瑶枝又开口:“这是又有喜事了?” 被问的小仙,压根就没有回头,直接就开口回答:“是新任帝君跟新任花神的婚事。” “新任花神?”瑶枝脸色直接就沉了下去。 小仙也终于感觉到身后很凉,回头就看到瑶枝沉下去的脸色:“仙子你醒了。” 小仙连忙低头下去,就算瑶枝被削了上神之位,不再是花神了,但地位也比她高。 “谁同意的!本神才是花神。还有你该唤我上神。” 这个时候一个花仙出现,看着瑶枝好笑的开口:“还在做梦呢?花仙体质一旦种了迷幻花粉,苏醒之后神力大削,都不剩三成神力了,你算哪门子的上神。” 她也觉得很好笑,花神用迷幻花粉想要给别人下药,结果自己中了,大概没有人比她更可笑了。 “你!”瑶枝想上前,却连对方衣角都抓不住。 站在她面前的花仙曾经被她无数次打压,现在看到她这般落魄,当初被欺压的仇怎么能不报呢? 花仙一柄扇子抵住了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在花仙中你现在已经排最低了,我劝你还是努力努力说不定能重回巅峰,要不然只能被人取代了,哦,听闻差点被你害死的梅花小仙,可认真练习了,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把你踩下去了。” 说完之后挥了一下扇子,对方瞬间弹飞了。 而花仙继续捧着手中的礼物,去给信任的帝君帝后祝贺去了。 至于瑶枝,像她这样的人,根本忍受不了从巅峰到低谷,她不需要再做什么,她自己就会自寻死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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