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脸色骤变:“混账,你们竟敢拿武器对着孤,瞎了眼吗?”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充我们的陛下,可知这是死罪?”感觉不到眼前的人的力量,明显是在于他们之上的。 比自己强的人能不打就不打,所以守卫先试着劝一下,看能不能把眼前的妖劝服了,这样的话他们就不用打架了。 “冒充?”晚歌觉得好笑极了:“你们说孤是冒充的,昏头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其他的大妖也赶了过来,在城楼上面站着一个与其它妖族气场很不一样的大妖。 “大胆,竟敢冒充陛下。”低沉浑厚又带着几分苍老的声音响起,但他的面貌却又是极其年轻的。 桑晚都有些紧张了:“喂,你不会真的是冒充的吧?” 虽然是这么问但是他心里确实不觉得晚歌是冒充的,毕竟她那么厉害,确实很像传闻中的陛下,传闻中的陛下就是极其厉害的。 “你在瞎说什么呢?我冒充有什么好处吗?”说真的她对于王位并不执着,这么多个世界都是如此。 “说的也是,你本来就特别厉害了,确实没必要冒充。”如果她打不过陛下,冒充陛下就是死罪。如果她能打过陛下,那又何必冒充陛下呢?直接把陛下打倒了她就是新任的妖族之主,完全没有必要冒充啊。 “好久不见七长老,就连你也说孤是假的吗?” 城楼上的七长老开口:“那不然呢?陛下从未离开妖都,是不可能从外面回来的” “是吗?” 七长老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少废话,快把他们几个拿下。” 晚歌感觉这个世界好像除了修行之外,就一直在打架,这就是身为妖王的感觉吗?一直在打,打到最高位之后还得打。 沧暮跟桑晚刚进入战斗状态,突然就发现被设下了结界,这结界明显就是保护他们两个的。biqubao.com 晚歌拿起了手中的剑,跟他们打了起来,并且推动了大量妖力。 在妖都这里,妖气最充足资源最丰富的地方,晚歌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力量会枯竭。 没有人比她更熟悉妖都了,妖都总体气运与她密不可分,所以回到妖都就等于回到了主场,不在主场内都能轻轻松松,那在自己的主场,还需要担心吗? 都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所有想要缉拿她的守卫都趴下了? 晚歌飘在半空中与七长老对视,纸巾微微动了一下,一直带着凤鸣声音的火凤直接往七长老冲了过去,但并没有伤害到他而是擦过了他的头发。 “你你你!”七长老看到这一招都惊讶了,满脸的不可思议瞪大着眼睛看着晚歌:“你真是陛下!” 在妖族只有陛下能用出这招,除此之外没有别人了。 眼前这个人如果不是陛下的话,那力量大概跟陛下不分上下,七长老肯定是不想要得罪的。 “现在相信了?”晚歌就不明白了,为什么要挨一顿揍才相信呢? “信了信了,但如果你是陛下,那妖宫中的那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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