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世界好魔幻,那个半妖都能修炼成这么厉害的大妖,那凭什么他就没有这个运气? 不对不对,一定是因为陛下,对方是因为有陛下帮助,所以他才能变成那么厉害的。 桑晚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安慰自己。 … “所以呢?”沧暮的与众不同,晚歌早就已经发现了,特别是刚开始带他修炼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了他异于常人的天赋。 她说了如果没有他的努力跟天赋,就算再好的丹药再好的教学,沧暮都不可能变成眼前的样子。 “我只需要做一个换魂术,我的爱人就可以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晚歌直接就笑了:“你的爱人连灵魂都没有了,你要如何换?” “不可能!”对方直接就回答,语气都是满满的愤怒:“我明明已经为她聚魂了,她的灵魂就是还在的,只是被封印在身体里面了。” “聚魂?”晚歌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又继续开口说道:“灵魂都已经飞灰烟灭根本无法找回,你又是如何能为他聚魂?” “你说什么?” “你还是想想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吧,为什么她会魂飞魄散,直接灰飞烟灭,再无来世,也无法聚魂。” “不!不可能!不是的!你骗我,你在骗我!” 晚歌直接把眼前的聚魂灯打落,对方想要起来阻止,刚爬起来又摔在地上。 与此同时摔在地上的还有聚魂灯,只是聚魂灯破碎,这也仍然感受不到任何灵魂气息,仿佛就跟晚歌所说的那样,聚魂灯里面根本就没有灵魂,所以他哪来的灵魂交换。 “不!不!”晚歌面前的模组简直要疯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你害得她灰飞烟灭的对吧?你把她害死,还想用别人的生命来为她继续活下去。甚至利用整一城的妖族,剥夺他们的力量,就是为了这个肉身不散。” 桑晚直接把人提了起来:“我们那么相信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魔族听到他说的话之后直接就大笑了:“相信我?呵呵,真是好笑?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们贪生怕死?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们害怕,害怕死亡所以才相信了我说的话,才真的以为妖都想要把你们灭掉。” “你这个话是什么意思?”晚歌听到关妖腰都这句,就忍不住问了。 还有,他之前猜测过的,妖都一定有大妖做了些什么,否则不可能会隐瞒的那么好的。 魔族笑得更大声了一些:“你们这些妖,自以为高高在上,实际自私自利,跟魔族又有什么区别?我们还敢勇于承认,可你们呢?呵。” 说完这句话,也不管在场的所有妖到底是怎么想的,拿起了一旁晚歌刚刚拿的剑,直接就死在了他们面前。 既然他的爱人都已经离开了,那么他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还不如就这么死去,去陪他的爱人,如此也能赎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99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