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快晚歌就发现根本不是碰巧,蝴蝶就是往城主的方向走去的。 晚歌边走的时候边跟身边的人聊了一下:“你们的城主有什么异常吗?” “什么异常?”带头的大妖一脸疑惑的反问。 “就是跟以前有没有什么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啊。” 晚歌问了一个问题:“你跟城主有什么关系吗?” 大妖摇了摇头:“我跟城主并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我们这一座城你也看见了,现在我们都是抱团一起,城主说了我们都是一体的了。” “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抱团?”晚歌又继续问着,而她面前的大妖没有任何一丝不耐烦,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大妖笑了一下又开口说道:“像你们这样子的大妖,又怎么会知道底层妖族为了活着需要花费多大的力气。” 晚歌看了一眼身旁的沧暮,他们更不懂身为半妖应该要怎么活着。 晚歌也开始想,他们要接受容纳半妖吗?但是一旦接受了,跟人类谈恋爱的妖物可能会增多,即便前往人类的通道已经受阻了,但是总有妖有办法离开的。 半妖增多对于整个妖界来说,都是一种损害,而且跟人类谈恋爱对于瑶族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这也是为什么原主,颁布了禁止伤害同类的法令,却没有颁布禁止伤害半妖的原因。 而且原主跟其他妖族也没有太大差别,对于能力低弱的半妖它是极其不屑的,都是出于利益考量的。 晚歌也需要考量,在这样的世界是不可能做到妖妖平等的。 “你叫什么名字?”眼前的这个大妖看起来倒不讨厌,虽然一开始他们之间有那么一些矛盾。 眼前的大妖缓缓开口回答:“你可以叫我桑晚。” 桑晚回答了自己的名字之后,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大妖:“那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晚歌,这是沧暮。”晚歌也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直接就回答了。 桑晚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开口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个名字好耳熟。” 晚歌笑了一下:“或许你真的听过也不一定呢。” 听过他名字正常但或许真的会很多要求不记得,毕竟没有妖会直呼妖王陛下的名字,他们大概都是听过但也只是听过。 桑晚也没有纠结了,或许她就是某个出名的大妖,毕竟她能力那么强。 … 桑晚没有想到他们刚来,就看到了这座城的城主,不是说城主在闭关吗?怎么就出来了? 城主丝毫没有把目光放在桑晚身上,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沧暮吸引了过去,看着他的时候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竟然变成了这么厉害的大妖。” 同为高阶大妖,对方能感应到沧暮此时此刻的力量。 沧暮也同样感觉到了眼前的大妖,他的力量也好强,他们两个打起来或许会不分上下。 “好好好,你比我想象中的有意思多了。”城主直接发笑,桑晚站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一切有些茫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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