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在这边一直都是有住所的,特别是江肆四年多以前回来,就直接住在了老宅那里,而两家老宅也是靠得比较近的。 江先生跟夫人,昨天之所以选择住在晚歌那里,主要还是很久没跟孩子见过面,并且也想跟儿媳妇联络一下感情。 现在,两人是选择回老宅并且把江肆有一同带回去。 … 回到家只有他们三个人,江肆也没有要继续隐藏下去的意思,脸上那温柔的笑容完全消失了,清冷孤傲的样子是晚歌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你们回来怎么都不通知我一声。”江肆其实并不是很开心,因为父母突然出现,直接打乱了姐姐跟他的计划。他们原本还想好好出行过一下二人世界的。 “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吗?话说那个男的究竟怎么回事?需要我帮忙做些什么吗?”其实江先生下意识觉得并不需要自己去做什么的,因为以自己儿子的能力他要是想要报复孟禹,根本就用不上自己帮忙,以他的能力孟禹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不用。”江肆轻轻勾起唇,一个跳梁小丑罢了,对方现在还不需要退场,那还需要用得上对方 “那好吧你自己拿主意做好,想必你也不会被这样的一个人欺负的。”其实只是见了一面,江先生就大概感觉出了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再加上自己得到的那些资料,基本上能猜出对方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是个有城府但城府并不深的人。 江先生这里说的,有城府但城府并不深的意思是,想要装但是没有装住。 喜怒太形于色了,像这样子的人,也难怪订婚宴就被拆穿了。 江肆清冷的声音又嗯了一声,姐姐打了声招呼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江先生看着自己的儿子,唇角微微带着笑意,越来越觉得儿子像自己了。 江夫人看着这一切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这父子俩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 晚歌沐浴完就收到了江肆给自己发的信息:【我想你了,才分开了没多久,我叫好想姐姐啊。】 晚歌也很快给他回了一条信息:【我们两个家住的不远。】 就在江肆猜测他这个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晚歌又继续发了一条:【只要你想来,要不了几分钟你就可以来到我家门口了。】 意思就是他想她了就可以来找她。 【我马上到。】 江肆发完消息之后就直接出门了,连他父亲在他身后喊都没有听见。 … 到达晚歌家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口等着他。 “你怎么在这里等着?”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她来到这里,也不需要他再下达什么命令通知之类的。 安保人员早就知道了江肆,他现在是可以随便进出黎家老宅的人了。 “想让你快一点看见我。”晚歌眉眼带着笑意,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又说得无比认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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