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此刻,他应该好好的抱着自己心爱的未婚妻子,沉醉在梦乡里面,却因为眼前的人的打扰,以至于到现在自己需要出来这里会客。 墨若情是因为梦里的原因,特别感觉对不起晚歌,所以就这么莽撞的跑了过来,听到宴尧这么说瞬间脸都红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了。” 宴尧了一声只留下了一句下午再来吧,然后头也不回的就往楼上走去。 而墨若情也默默的离开了他们家,直到下午才过来的,并且买了不少礼物一同带过来。 晚歌人是清醒了的,但是看起来还是有些疲惫。 墨若情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什么都清楚不过了,不过他又很快的挪开了目光。 “听说你早上就来了一次,找我是有什么急事吗?”晚歌打了个哈欠,还是很困的样子。 佣人很快就给墨若情倒了一杯茶,墨若情抿了一口,又很快的把手中的茶杯放下,看着眼前的晚歌很认真很真挚的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嗯?”晚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愧疚给砸懵了,不是她到底什么情况?这一副好像特别对不起她的样子,晚歌都快要吓坏了,甚至都在想是不是江女士出什么事了,她怎么这样子跟她道歉。 墨若情缓缓开口:“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也做了之前做的事情,可是给你带来的影响却是毁灭性的,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晚歌听到这一句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开口说着:“那不是梦。” 墨若情心中一惊,又看着眼前的晚歌,正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晚歌又继续开口说道:“我不是她了,我知道所有的一切,选择了跟她不一样的方式。” “那她现在…” 最大的愧疚又将墨若情淹没,眼眶中的眼泪一颗又一颗的落下。 晚歌将纸巾递给了她,片刻后才回答她所问的话:“她现在或许过得不错吧?” 一般来说自己用了她的身体,而她的灵魂都会被系统安排的很好。 “上辈子的你并没有觉醒,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就按照剧情走了,现在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那就坦率一点面对自己的人生吧,如果你真的觉得特别愧疚,那就对我母亲,哦不准确来说是她母亲好一点吧。” 墨若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又很认真的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安排的,我会对江女士很好的。” 晚歌点了点头:“如果没有别的事情,那我就不留你了,你的礼物带回去吧。于我而言我并没有任何的损失,你不必因为对他的愧疚而对我送礼。” 墨若情能感觉到,晚歌大概是不想跟他有太多的来往,也是自己做出了那样的事情,对方要真的是原主的话,说不定早就恨透自己了,自己又怎敢去奢求那些东西呢? 最终墨若情还是拿着礼物离开了,离开的时候还回头看了晚歌一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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