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还在生我气吗?”微生离可怜兮兮的看着晚歌。 晚歌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没有,只是殿下,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做比较好,您能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吗?” “可我就是喜欢你。”微生离明知道直白的说,只会把人越逼越远,可是!可他就是忍不住啊,他就是很喜欢他。 微生离直接就把晚歌抵在了门上,低头就亲吻上了她。 晚歌反应过来之后猛然将人一推,下意识的动作就是扇了对方一巴掌。 微生离一只手捂上了自己的脸,眼中的执着并不像是要认错的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没有一丝悔意的开口:“我就是喜欢,每天每夜都在肖想。甚至在怨恨,为何偏偏你就是我的兄长。” 如果晚歌不是,那他可以将他抢入太子府,将他藏在东宫,日日夜夜与他缠绵。 可不行,这些都不行!因为他是微生晚,是他皇叔的儿子。 “你真是疯了。” “是啊,我就是疯了。” 微生离看向她的时候,那种痴缠的感觉让晚歌微微愣了一下。 “软软!我有一个猜测,他会是我的反派。”不是他这个世界就是千杯不醉,或许想要误导自己的时候他就什么都不会向自己的反派,可偏偏他像了,偏偏自己的感情被屏蔽,觉得他不一样就不是。 感情虽然被屏蔽了但是记忆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么多个世界都没有变过。 “阿离,你能为我做到哪里?”晚歌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微生离愣了一下。 接着微生离露出了笑容:“只要兄长想要,无论什么阿离都会为兄长得到,包括兄长想要阿离的命。” 说话的同时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脏处,强劲有力的心跳,莫名让晚歌开始也有心动的感觉了。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强烈的感情席卷着她,眼前的人就是自己心里的人。 他还是一如既往在自己到达世界的时候,默默的站在自己身边,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是自己没有发现他。 晚歌拉着对方到了自己的桌子边,将一壶酒倒入杯中,将杯中的酒饮尽,然后主动亲吻了他。 … … 第二天清晨,微生离坐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有些茫然,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太突然了,感觉就跟做梦一样,兄长突然的态度转变。 不对,不应该说是兄长而是姐姐。 微生离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卑微了半杯酒有些微醺了,但更进一步的时候还是回归了一些理智。 下意识就开口说了一句:“兄长不可以。” 结果对方告诉他:“我不是你兄长。” 那时候他才知道对方是女子,接着对方又开口跟他说:“我不是胤王的孩子,微生月当年意外遗失,他们在街上把我捡了回来,让我代替了她,我父母早就已经离世了。”biqubao.com 他是很震惊的,但是更欣喜的,糊里糊涂的就赶到了一块。现在清醒过来觉得自己还是太过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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