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了什么解决方案?”晚歌直接开口问道,到这种时候就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 虽然当初是她的祖母去做的那些事情,但是守护人族是她该做的事。 对方并没有直接回答晚歌,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伊塔尔是不是在你这里?” “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他。” 天神点了点头又开口说道:“你跟他关系很好对吧?他是你的爱人?他愿意为你做很多事情的对吧?” “理论上是这么说没错。”事实上也是这样,晚歌很清楚只要自己说需要他帮忙的,伊塔尔都不会拒绝的。 但是她不确定天神究竟想要自己做什么,更不知道他想要伊塔尔去做什么,不清楚危险指数跟所做的事情时,晚歌是不会给对方肯定的答案的。 “我需要他去深渊阻止妖魔归来。” “海族深渊?”晚歌对于海族深渊的事情曾经在书上看过,但是了解的不多,这些也全都是前辈用书看到的说尝试过的经验写出来的,至于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大概只有海族知道。 “是。”天神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很肯定的回答。 晚歌等到自己之前进入深海都差点丧命,就别说进入深海深渊了:“不行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他去的。” “只有他可以去。” 海族深渊可不是开玩笑的,能活着进去又出来的迄今为止也就只有伊塔尔这么一个人。 只有伊塔尔对于海族及其了解,对于海族深渊才是最了解的,而且他的实力也不是别人可以比得过的,或许正是因为这样他才可以安全的从海珠深渊回来。 天神又开口道:“虽然我很想命令你,但我也深知你的顾虑,不过我需要提醒你的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进去那里。” “不行深渊比冥界危险多了,我不希望他去冒险。” 他就只是一条小人鱼,为什么要去冒那样子的险,不行不能去! “我可以去。”伊塔尔直接用心声跟对方交流,原本他只是想要来看看陛下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找他,却没想到会意外的听到两个人在聊天,而且聊天的事情与他是有关系的。 “你不能去太危险了!”晚歌声音是特别特别坚决的。 “我可以的!”伊塔尔直接将人抱在怀里语气坚定:“我不止一次进入过深渊,只要你想我就可以去帮你完成,你不需要担心我的。” “可你知道他们有多危险吗?就算因为你是海族不会惧怕海族深渊,但除了海族深渊这个问题,你还有很大概率会遇到妖魔。” 既然他们即将会在那里复生,那遇到妖魔的可能性可太大了。 就算晚歌猜到他身份并不是很简单,在海族有一定定位,就算他很厉害,但要面对的实在太可怕了。 晚歌一个人前往她是不怕的,因为他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她也很有信心对付那些妖魔。 可伊塔尔不是啊,就算他跟自己一样来自外界,但他记忆跟力量不是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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