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绛草,治疗眼睛的神草,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这个草药太罕见了。 晚歌也是一边剔除煞气,一边在看那些弟子干什么的时候,偶然遇见的。那些弟子在附近转了那么久都没有得到,却让她遇上了,这不是明摆着送给她的吗? 而且没有他这个样子的实力,也很难将离绛草完好无缺的带出来,如果直接拔的话它当死就死了,死了就没有任何药效了。 没有足够的实力温养,转变还没有出秘境也会死掉,所以既然是明摆着送给他的,晚歌又怎么会不把它带走呢? 她说过她不会抢弟子任何东西,不会拿走他们该有的机遇,但这些不属于他们的晚歌自然不应该客气的。 况且他们也都完好无缺,和他的小徒弟特别需要离绛草。 “是离绛草,或许你并没有听说过,但这个对治疗眼睛特别好,等师尊闭关半月,出来之时一定把你眼睛治好。” 宿寒下意识摸上了自己眼睛的地方,他的眼睛还有重见光明的一天吗? 说实话拥有了现在的实力,只要师尊不去隐藏,宿寒连她的一根发丝都能清楚感知到,但那种感觉始终不一样,如果真的有可能把眼睛治好,宿寒是很期待的。 “可师尊刚回来就要闭关了吗?”但宿寒还想跟师尊多待两天,她出去了那么久刚回来又要闭关了吗? 晚歌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我知道你很想我,想我多陪陪你?但现在不是时候,等你眼睛好了,灵根修复,我就不再闭关了。” 宿寒不知道对方究竟是哄自己的还是真的,但她那么说宿寒还能说什么?只能乖乖的点头。 … … 半个月的时间,晚歌真的炼出了一颗可以治疗眼睛的丹药。 把丹药交给宿寒,晚歌又出门了一趟,其实她是去打听有没有人提起跟他一同进入秘境的女子。 但发现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情,甚至都没有人提起这个女子。 晚歌去了那个女子在大家印象中的门派,但是去了之后发现,似乎所有人对这个女子都没有印象。 晚歌忽然明白了,如果对方真的是上界的人,那么她很有可能在下界安排了一个身份,篡改了所有人的记忆,让所有人以为她是某个门派中的长老,但她是上界来的神。 只是这个神在秘境元气大伤,现在生死也未知,所有篡改的事情当然维持不了,于是就没有人记得有这一个人物了,也正因如此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找晚歌更麻烦。 晚歌对这个事情其实很满意的,要不然有人来找麻烦还要解释的话,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人解释。 … 晚歌打听完之后又回到了宫殿,宿寒已经吃了药现在还在睡觉,等他睡醒之后眼睛大概就修复了。 赤猊安静的待在晚歌身边,过了好一会才突然开口说着:“你身上怎么会有神族的气息?” 赤猊也是知道晚歌去了秘境的,但她身上为什么会带有神族的气息呢?难不成她去的秘境还有神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85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