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川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清咳了一声:“也许是意外?父亲跟爷爷都没有这个问题。” 其实小忱还很小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因为他的表现跟自己小的时候的表现实在是太像了。 于是有一天,路星川特意站在孩子身边,但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直接在心里跟孩子对话。 当他在心里说的时候,小忱就很直接的回答了,他就极其肯定了,自己的孩子就是跟自己小的时候那样。 所以他的读心术是直接转移到孩子身上了吗?刚好孩子出现他的读心术就消失了,种种证据都证明了自己的读心术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路星川并没有很高兴,因为他不希望儿子遭受自己曾经遭受过的事。只是,当初心理医生也有为他治疗过,但没什么效果,这个能力似乎就是天生的,无法更改也无法治疗。 最终没办法,路星川也只好以自己过来人的经验,教导孩子该怎么做,同样也开导他。 但幸运的是,小忱的读心术,在七岁之后就消失了。 也好,七岁之前有些懵懂,哪怕知道一些事情,只要没造成实际伤害,印象也应该不会那么深。 … “小忱的读心术似乎消失了。”晚歌在孩子七岁生日之后,就察觉到了异样,过了好几天终于确认了。 “我也察觉到了,但是还需要再观察观察。如果真的没有对他来说或许是件好事。” 晚歌知道路星川经历了什么,关于从小拥有读心术这件事情,没有人比他更熟悉了。 只有他更清楚,从小拥有读心术是什么感觉。最有发言权的人是他。 或许是因为自己从小经历过,所以路星川这一个世界格外爱护小忱,将他保护的特别的好。 小忱也不是听不到别人的阴暗面,更不会被困在这个别墅出不去。 路星川会带他出门,会在孩子听到一些不该听的时候,耐心跟他解释,正确的引导着孩子,让他明白什么是好坏,知道什么该学什么不该学。 不过!这种情况从小忱失去读心术之后就开始有些改变了。 眼看着小忱跟其它孩子没太大的区别后,路星川偶尔就会带他回奶奶家,让他多跟爷爷奶奶接触。 等到孩子跟爷爷奶奶熟悉了,路星川又开始带着晚歌各种旅行去了。 … 小忱上完学回到家,满心欢喜的拿着奖状打算给爸妈看一眼,结果一进门看见的是爷爷奶奶,瞬间就知道爸妈又出门去了。 兴许是察觉到了孩子那一抹失落,路夫人直接上前抱起了他:“这是小忱的奖状吗?我们家小忱真棒,爸爸妈妈出去给宝贝买蛋糕了,待会就会回来了。” 小忱听到之后瞬间展开了笑容:“嗯嗯,那我们在家等他们回来。” 小忱话刚说完没多久,就听到了汽车的声音,然后看见爸爸妈妈从车上下来。 真好! —— ①哪怕知道故意接近,却也还是止不住的动心,或许这就是爱情吧。 ②听见了太多的是非黑白,在我不抱希望的时候,你却又重新将我带了出去。 ③人心是复杂的,但没关系。 ——路星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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