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虽然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个样子,但还是乖乖的回应了他。 有了对方的回应,路星川眸子沉了一下,更是肆无忌惮了。 … 回到车上的时候,晚歌看着自己微肿的唇,瞪了坐在主驾驶的人一眼:“都怪你,我的唇都肿了。” “等下给你买点药膏。” “不啦,反正明天我又不去哪里。乐团演出暂时到这里,我退出乐团的申请也已经批下来了,到时候会有更多时间。” 路星川握着方向盘的手稍微动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开口:“为什么要退出乐团?” 她所在的乐团是知名乐团,她在乐团里面又是首席的地位,前途无量。为什么会想着突然退出乐团?m.biqubao.com 晚歌轻声回答着:“退出乐团的事情,其实是我在回国之前就申请了的,本来就有意这次演出完之后就退出乐团,刚好申请也通过了那就退出了呗。” 晚歌解释了一下,同时也让对方知道自己退出乐团与他无关。 “那你之后想过要做什么吗?”路星川还是有些紧张的。 “还不知道,不过可能不会像在乐团当首席那么忙,以后可能会花更多时间注重一下生活。另外…”晚歌看着身边的人又认真开口:“我更想能一直待在你身边陪着你。” “好。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支持。”只要她想,不管做什么事情,路星川都会无条件的支持。 如果她想要展翅高飞,他会为她打造更广阔的天地,会把所有对准她的猎人给消灭,让他在天空无忧无虑的飞翔。 如果她不想要待在天空之上,只想当一个安静待在家里的金丝雀,那他也愿意为她打造最美的金丝笼,只要他开心高兴不管做什么,路星川都会尊重且支持。 “川川,你真好。”晚歌露出了笑容,心情当然是特别愉悦的。 晚歌到现在也不知道困扰着他的问题是什么,其实除了原主本来就申请离开乐团这件事,晚歌更需要这些时间,想要知道路星川身上到底有什么问题。 如果一直不知道他被什么困扰的话,晚歌根本就帮助不了他。 晚歌什么也没想,只是看着窗外的晚灯,又时不时看着身边的人。 路星川能感觉到此时此刻她的心声很安静,现在的晚歌才是真的什么都没想,只是安心的待在他的身边。 … 回到家的时候,路星川看了一眼副驾的位置,对方在车上不知不觉就已经睡着了,想必是表演太累了,表演之前要一直排练练习,训练太久了。 路星川小心翼翼的打开了车门,把人抱在了怀里。 晚歌不是一个睡眠很深的人,除非在他的身边。 因为身边的人是她的爱人,所以即便是路星川将他从副驾抱出她也没感觉到什么。 … 路星川把人放到了床上,替她把妆卸干净了。晚歌本来就长得很美,皮肤很好很白,化妆师也不需要在她脸上打多少粉底,所以卸妆起来也特别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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