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毕之后,团长也就是指挥,开始说每一个部分的问题,以及个别的问题。 走到钢琴演奏者面前的时候,叹了一口气:“小周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刚刚都抢拍了,不像是你能干得出来的事啊。” 这个钢琴手,以及小提琴那边的晚歌,都是他亲自挖掘出来的人才,也是他特别满意的,第一次发现自己挖掘的钢琴手出了问题,而且是很基础的错误。 “抱歉团长,是我的问题,下次不会了。”说完之后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晚歌,晚歌只是在跟身边的其它小提琴手交流,一眼都没有看上他。 也正是因为如此,钢琴手才更觉得委屈,眼眶都差点红了。 团长一看就知道什么情况了,轻轻的拍了拍小提琴手的肩膀,又叹了一口气:“小周啊,有些事情吧他不能强求,看开一点吧。” 周黎低下了头轻轻嗯了一声。 晚歌也是在聊天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个熟悉的目光,抬头看向观众席的时候,就看见了坐在观众席的路星川。 微微顿了一下之后就露出了微笑:来了来了他来了!他是不是已经喜欢上我了,比其它世界还要快嘛,真好。 虽然有一段距离,但是路星川无比清晰地听到了对方心中的话。 她说什么比其他世界还要快?不过她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意了吗?那她接下来会做什么呢? 路星川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团长都基本上点评完了,说完之后又让大家再来一次,晚歌又拿起了小提琴。 等到排练彻底结束之后,晚歌才完全放下小提琴,直接就往观众席跑了过去。 晚歌其实很清楚对方出现就已经意味了什么,只是按照时间来说两人才见过两三次面,而且认识时间不超过三天,如果他太激动做一些过分的事情,对方可能会觉得她很轻浮不喜欢她。 所以晚歌忍住了抱他的冲动,但却没想到路星川却主动抱了她一下,但又很快的放开:“你的琴拉的很好。” 路星川毫不吝啬的夸赞着,至于刚刚的拥抱好像也只是礼貌的拥抱一下,不过晚歌已经很开心了。 “那当然,我从小就学了,然后多拉几首曲子给你听啊。” “好,是我的荣幸。”路星川轻松的与对方交谈着,与此同时也感受着一道炙热的目光。 感受到那个目光之后,路星川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似乎两人聊得极其开心,当然事实也是如此。 晚歌开口跟路星川说着:“我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回家吧。” “好,对吧。”路星川又抬起了手摸了摸她的头。 因为伸手摸她的头的人是眼前的路星川,所以晚歌并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但其他人看起来却不是这样的。 晚歌性格很好,为人漂亮,据说家庭条件也是极好的。在乐团深受大家的喜欢,爱慕她的乐手也不少。 向她表白的人很多,但是被拒绝的人也很多,从未有一个男人跟她那么亲近,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哥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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