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软软你怎么回事你怎么现在才知道男主是谁?” 软软轻轻咳了一下:“意外意外,光顾着大人跟反派了,都没有看男女主是谁。话说他们这么顺利就在一起了?” 晚歌嗯了一声。 在原来的剧情里面蓉安对烬染爱而不得,最终知道自己没什么机会失魂落魄之下,又遇到了桑岚。 对于这种容颜绝色又实力强大的男子,蓉安受剧情支配再一次动了心。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也没对她动心。 可恶!她堂堂天界公主,母神后代,怎么自己喜欢的人没一个喜欢自己,秉着自己不好过别人也别想好过的想法,蓉安开始了身为恶毒女配的作妖,在男女主感情上各种添堵各种给人增加磨难。 只是这么做只会让男女主角更恩爱,更懂得珍惜彼此,至于蓉安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跟其他女配一样,最终落得一个死无全尸。 而烬染之所以成为反派,是天命指引他俩不适合,于是也不让他俩在一起,他们是干不掉烬染,只是谁都没有落下好处。 但这一次不同了,晚歌提前跟蓉安发生了矛盾,蓉安也跳脱了恶毒女配的剧情,找到了自己的价值,根本就没对桑岚动过心,自然也不会给他们的感情捣乱。 至于烬染,说真的!即便知道了晚歌是桑岚的亲妹妹,他也还是恨不得桑岚跟逝念锁死,最好一辈子恩爱甜蜜看不见别人,就算是妹妹也看不见。 没了女配反派之类的阻止,两人在一起十分水到渠成,就算偶尔会有些男配女配也无伤大雅并不能阻止他们什么。 … 自从烬染放弃执掌天道之后,就陪着晚歌各界游历去了。 直到… 烬染还在逗自己的儿子,突然门就被一脚踹开了,晚歌手中提着剑,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烬染!你特么混蛋,骗我那么久!” 烬染放下手中的拨浪鼓,疑惑的抬头看着晚歌:“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你身上…” 烬染微微愣了一下,熟悉的魔气让他瞬间反应过来了:“你…你看见他了。” “好你个烬染,你无耻!拿心魔反噬欺骗我。” 烬染一把将人抱怀里,低声开口:“我知道错了,娘子别生气,娘子想要怎么罚我都行,夫君任你罚。” “哼!” 晚歌早上出门,本来是去处理些小事的,让烬染在家带孩子,却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 一开始以为是烬染,到最后却发现是个魔物。 独立个体的心魔,却有着烬染的气息。晚歌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对方是烬染的心魔。 他不是将心魔吞噬了吗?所以这个心魔为什么会成为独立个体并且出现在这里!biqubao.com 晚歌把那个心魔揍了一顿什么话都交代了,原来当初烬染居然是在骗她的。 … 烬染跪在搓衣板上,可怜兮兮的看着晚歌。 晚歌抱起儿子,等哼了一声不理他了。 看着她真生气了,烬染拖着搓衣板王她靠得更近,就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她。 最终晚歌还是心软了。 —— ①执掌天道本不应该知道情为何物,是你让我知晓了,情之一字当真妙不可言。 ②我以为我早已看透一切,却不料身在局中怎能全身而退。 ③是我太迟太慢,幸好,幸好你没有不要我。 ——烬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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