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也比原本红润了很多,精神好像也很不错。 又能听到声音的心魔,再蹭骂骂咧咧。 … 之后的一段时间,晚歌仍然陪在他身边大部分时间在双修,偶尔会给他弄一些汤药灵丹什么的。 烬染有时还是会被心魔控制,但大部分时间都是正常的了,心魔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小了,好像能正常压制了的感觉。 只是心魔一天不除,被反扑的概率就会很大。 所以终于有一天,晚歌觉得他心神身体都不错,就提出了进入他的识海。 烬染当然会同意,所以乖乖的让对方进入了自己的识海。 … 心魔看着在自己面前来回走了好几次的晚歌,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动都没动。 心魔好想问她是不是瞎的,自己这么大个魔,就在他面前,她竟然晃悠了那么久也好像完全没看见他一样。 突然心魔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想到自己的猜测的时候瞳孔猛然睁大了。 该不会是烬染控制了吧?他一定是做了什么,所以对方明明就在自己面前但他却看不见自己。 烬染能力这么变态的吗?连识海都可以轻易的就改变了。 晚歌并没有在识海找到心魔,只是他身上残留的魔气,让晚歌很清楚此时此刻的心魔还在他身上。 糟了,她果然没有在识海找到心魔。不会真的跟烬染互相吞噬吧?他那么久没出现该不会再憋着大招? 晚歌越想越觉得不安,但是不适合在他识海中停留太久,所以还是赶紧从他识海中出去了。 烬染看着她担忧的眼神,表情虽然有些疲惫,却还是开口说着:“没有找到吗?没关系的,等我神力恢复了我就可以把它压制了。” “压制终究是不够的,我会另外想办法的。”而且就怕他们需要互相吞噬,到时候就真的是命悬一线,不是他赢就是心魔赢了,那才是真正的炼狱。 晚歌当天又翻了很多书籍,都是跟心膜相关的,甚至都去问过神族的一些长老,却也仍然没有得到解决的方案。 … 月黑风高的某一天,晚歌已经完全睡着了,而躺在她身边的烬染,怕她睡的还不够,于是设了个咒语,让她可以睡得更香一些。 而他直接到了妖族的某个林子,只是说了句什么,心魔就直接从他的身体出来摔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心魔不可思议的看着烬染:“你到底是想干什么?” 烬染收回了他手上的束缚:“我还能想干什么?就是看你不顺眼,行了我愿意放你走,你最好快走。” “你要放了我?!”心魔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看着他表情完全没有说谎的样子,还是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可置信。 “废话少说,还走不走了。” “走走走,我马上走,但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我是心魔本应该双生,可为何我一点都不能动用你的力量。” 但凡他可以用这具身体的力量,他也不至于落败这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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