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晚歌离开之后心魔又开始骂骂咧咧了:“烬染你这个老东西不要脸,竟然欺骗人家小姑娘。” 他这特么需要除吗?这被压制的死死的,没死但跟死差不多了。不如赶紧把他给干掉,也好过现在看着烬染拿他的名号欺骗人小姑娘,当了那么多年心魔,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真是晦气。 烬染轻笑了一下,心魔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天色暗了下去,烬染好像睡着了,他身上的束缚也解开了。 总觉得烬染身体不宜久留,心魔想要尽快逃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受控了! 是的,他一个擅长控制别人的心魔,居然有不受控的那么一天。 心魔总觉得不对,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晚歌身边。 晚歌看着他入魔的印记,怎么回事?没有被压制吗? 正想要自己用法力暂时压制的时候,眼前的人又用手抚了一下自己的额头,闭上眼睛后又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寝宫有些疑惑:“这里是?小狐狸你怎么在这?” 晚歌伸手抱住了对方,在对方后背轻轻拍了拍:“没事。” 糟了,看这种情况,心魔莫不是不在他识海中了?他们会互相吞噬吗?直到一方彻底把另一方吞噬完,否则不死不休。 “小狐狸…”烬染声音又虚弱了几分。 晚歌连忙扶着对方到自己的床榻躺下:“你需要好好休息,别的事情别多想,有我在。” “小狐狸你真好…”烬染看着她,眼中又多了几分愧疚:“是我没保护好你,对不起…” “没关系的,我知道不是你的意思,真的没关系的!不用道歉。”晚歌握紧了他的手。 老公突然变得好虚弱了怎么办?这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跟一开始遇到的他完全不是一个人吧。 晚歌在对方睡着之后,指尖轻轻的抚上了他的脸颊,眼中满满都是心疼,要是知道他会被心魔反噬,晚歌也不会干得那么狠。 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除了他。 晚歌躺在对方身边,抱住了他用灵力温养他的身体。 烬染先是微微一愣,在对方睡着之后,指尖落在了她后脑勺上,将人抱得更紧,同时以双倍灵力还给她。 … 第二天醒来,晚歌感觉自己神清气爽,不应该呀自己用灵力温养了他一晚上,自己身体怎么好像更好了一些,灵力好像也涨了。 突然,晚歌想到了一个事情。 正在喝着汤药的烬染,突然听到身边的小狐狸开口:“染染,我们双修吧。” “咳咳…”烬染直接就呛到了,开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小狐狸:“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双修吧,这样你可以恢复的更快,也可以长更多灵力。”这样的话对于他对付心魔更有好处。 “小狐狸…”烬染看着已经压在他身上的晚歌,整个脸颊都通红了,然后撇开了视线:“不可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了,你不必为我牺牲至此,我的了心魔跟你也没关系,你真的不用…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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