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魔?”晚歌伸出手,他生了心魔,心魔没有那么容易消除。 是没想到他执念一下子竟如此之深了,一个误会就心生心魔了。 “没关系的…”烬染刚刚说完这四个字,突然就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染染!”晚歌在对方晕倒的时候连忙把人扶住。 就在晚歌准备把人抱起来,一个脑袋又冒了出来,躲在石头后面的桑岚走了出来:“妹妹,他怎么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晚歌微微愣了一下,不是叫他走吗? “他状态不正常,我担心你…”开玩笑他怎么可能会真的走,万一烬染发起疯连妹妹都砍怎么办? “谢谢你,哥哥。” “跟我那么客气干嘛,我是你亲哥,什么时候都不需要谢我。他现在怎么了?”桑岚发现对方就是昏迷了,自己竟然也感觉不到。 “估计这段时间为我夺妖丹,又寻那么多天材地宝,神力耗损不少,再加上心魔反噬…继续这么下去,他怕是要魂飞魄散了。”主要是心魔反噬,这一点最为致命的。 晚歌把人先带回了妖族,至于后续怎么安排,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桑岚也叹了一口气,原本是想要去找他娘子的,但看到这样的事情,桑岚还是跟着晚歌回了妖族。 晚歌先用灵力为他护体疗伤,别的再另外找药给他压制吧。心魔是一定要除的,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 “软软,反派情绪波动够吗?” “嗯…”软软不小声的回了一句:“有点多了…”不愧是顶级恋爱脑。 这他们太高估反派了,总觉得会很难,却没想到反而过头了。 “知道了。” 晚歌又继续手中的动作,替对方炼丹。 … 另外一边,“昏迷”的烬染,在识海中与自己的心魔对话。 “你你你!你诓我!你是在利用我!”终于反应过来了的心魔,气得要命,可是此时此刻他完全被控制住,被束缚住了的心魔连动都动不了。 烬染一只脚直接踩在了跪在地上的心魔的肩膀上,冷哼了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也妄图控制本君。” 他不过是想要晚歌的心疼而已,从意识到心魔存在于自己体内的时候,烬染就已经计划好了,所以他压制了自己的神力,也假装不知道心魔的存在,让他日益壮大。 虽然以为她要跟桑岚成亲的时候,烬染真的险些失控了,但后面还是清醒了,要不然就凭桑岚这种实力的妖君,他甚至都喊不出救命的话。 “烬染你卑鄙。”心魔有些恼羞成怒,意识到自己被耍之后气得要死。你不是他的心魔吗?为什么这么弱呀!为什么与他差距那么大? “卑鄙?呵,你这个没有小狐狸的魔物是不会理解的,这叫策略。”能让小狐狸心疼他回心转意,做什么他都愿意。 … 烬染悠悠转醒,看着自己面前的晚歌,捂着自己的肩膀:“我这是怎么了?” 晚歌摸了一下他的头:“被心魔反噬了,染染…别让他控制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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