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你这个痛觉屏蔽好像挺好用的。”系统的药物虽然对她没什么用处,但是系统的痛觉屏蔽是真的不错。 “嘿嘿,大人我下次还给你开痛觉屏蔽。” “你不应该跟我说不会有下次了吗?”这跟之前让普通人类的他产生情感不一样,这次的他身份地位过高,干过的事情也很多,冷血无情是刻进骨子里的。 要让他情感深刻,就要做到真正的大喜大悲。 让他适应自己喜欢上她只是第一阶段,尝了甜之后再尝尝苦,之后才会感觉到更甜。另外知道她并不是永远不会走的,这才会格外珍惜。 以前晚歌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因为没有哪一个世界,晚歌会担心他不珍惜。 这个世界不一样,除了担心他以后感情会变淡,也担心自己离开之后,不是他的灵魂会变得更快,只有印象深刻,只有真正体验过失去,他才会有更明确的感觉。 “这个…我尽量不让她有下次。”软软很认真的开口说着。 … “我觉得,烬染真的对你动心了。不是说你们之间也是个误会吗?你还要跟他走吗?”桑岚走到自己妹妹身边,轻声开口问着。 回想起她第一次苏醒的时候,桑岚就问过他为什么受这么重的伤,是不是烬染对她做的,是不是他伤害了她。biqubao.com 晚歌回答不是,与他无关。但,晚歌告诉了他,要表现的与他有关,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跟他脱不了关系。 桑岚不知道为什么妹妹要这么做,但是看到烬染失魂落魄的表情的时候,他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理解。 原来如此!原来跟当初娘亲怀他带球跑,让父君追是一个道理吧? 所以现在娘亲虽然被镇压了,但爹爹会经常跑去陪娘亲。 别以为他不知道,父君那些所谓的累了不想当妖君了,想要出去云游走走,其实都是偷偷去陪母亲了。 桑岚感觉自己学到了,以后自己喜欢的人对自己不好,他就这样! “要是那么容易就跟他回去了,你觉得可能吗?”晚歌挑了一下没看着眼前的桑岚。 桑岚很认真的回答:“不可能!我的妹妹才不要那么轻易的就跟他回去!听我的,先晾他个万年千年,当初我娘亲就是这么干的。” “噗!”晚歌笑了一下:“哥哥,我才一千八百岁。” “要真的把他晾上万年,都可以生好多个我了。” “反正妹妹你别那么容易心软,你在神界陪他那么久,没个几百年就别原谅他。”他可是听懂了的!虽然不是他伤害的晚歌,但也跟他脱不了关系,是真的跟他脱不了关系! “好,我听你的。人行维持不住了,我先睡一会。”晚歌说完之后又变回了小狐狸的样子,她爆了妖丹才解开的禁制,失去妖丹虽然不会死,但法力没多少了,这回是真的人形很难维持。 桑岚看着妹妹又变回了小妖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睡吧,哥哥会去给你找妖丹回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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