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轻轻的嗯了一声,这个世界的任务,是让反派爱上她。 烬染一生清冷寡情,很早就执掌天道了。都说万物有情,天道却需无情,但这一点其实是不对的。 不是系统法则认定的不对,包括其他世界的天道,主宰都认为不对。 如果天道都是无情的,那万物如何能有情?铁石心肠的天道或许会更公平一些,因为他没有悲悯之心。 但也很大可能,因为他没有悲悯之心,所以他根本无法共情别人,更不会产生同情心同理心,不知道情为何物,不懂得爱人,有血有肉的生命,却活成了机器一般。 所以这个世界,晚歌的任务就是要让它产生情感。爱情友情亲情皆可,但爱情可能是对她来说会更容易一些,所以一开始选择的时候,软软就帮晚歌选择了爱情。 但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反派…他他他!他竟然对大人无动于衷,一点都不像其它世界那样。 软软还告诉了晚歌,她还有一次更改的机会,友情亲情只要烬染情感能达标,她就可以换一下。 晚歌觉得没有换的那个必要,她就不信他真的能一点都不动心,不过可能需要更长的计划。 现在无论是愧疚不忍心还是舍不得,对于晚歌来说都是一个好的开始,只要他产生情感,别的情感也很快就会产生了。 … 晚歌尾巴用了那个圣水,不到三天就恢复了原样,然后又继续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边。 只是往后的每一次,对方只要是在练剑她就会离他远远的。 烬染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以及躲得远远的小狐狸,这只小狐狸是害怕自己再一次把她的毛给削了吗? 话说那天他到底是怎么削到她的毛的,他不至于真的那么不小心吧? 只是看着眼前乖巧可爱的小狐狸,烬染决定不去想那么多了,不管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了。 … “神君,你吃吗?这葡萄可甜了。”晚歌小爪子抓着一颗葡萄,递到了烬染面前。 “本君不吃。”烬染继续看着手中的书,甚至都没看晚歌手里的葡萄一眼。 晚歌就默默的将葡萄拿了回去,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感应到了很强大的一股力量。 穿着金色衣服,表情严肃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帝君找本君有何事?”烬染淡定的翻了一页书,继续看着书中内容。 穿着金色衣服的人,正是天帝,天地五官俊朗,看起来又是一个比较严肃的年轻小伙,但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多大了。 天帝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小狐狸,有些惊讶,烬染身边不是不喜欢除了草木之外的其他生灵接近吗?怎么还养了一只小狐狸呢? “这小狐狸是你的宠物啊,长得还挺可爱,看起来有点圆滚滚的,手感应该挺好。”说完的同时,正低头想要摸小狐狸一把。 只是晚歌在对方手落下来之前就已经躲开了,看着眼前的天帝很认真的开口说道:“我才不是什么宠物,我是烬染未来的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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