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身后的尾巴轻轻的晃了晃:“为什么不可以,我们不都背负狐狸精骂名那么多年了。” 什么红颜祸水狐狸精什么的,骂都骂了她干嘛不直接实行? “那是另一回事,你少跟我在这里瞎扯淡。你不能这样子,你是妖族公主,身份高贵。” “他是六界唯一神君。” “那你还是六界唯一九尾赤狐呢!”桑岚继续反驳。 “可我喜欢他。” “但他不喜欢你。” “不!”晚歌很认真的看着桑岚:“他会喜欢我的,就算不是现在他将来也一定会喜欢我。” 桑岚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妹妹的脑袋:“梦想是美好的,但不要做太多白日梦。” “你不信我说的话。” “我都跟你说了,烬染清冷孤寂,就喜欢独自一人,谁接触他时间久了他都会嫌烦。” “你怎么这么了解他?”晚歌看着眼前的桑岚,又有些疑惑的开口,总觉得这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事情。 晚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头上,自己应该没有绿吧? 晚歌一脸担忧的样子,直接落入了桑岚都眼中,晚歌这个眼神瞬间让他明白了过来:“喂喂喂!你这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毫无关系,要非得说有关系也不是完全没有。” 桑岚告诉晚歌,他以前其实是认识烬染的,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久到他记忆都不清晰了,只记得跟烬染发生了矛盾,后来两人就没什么往来了。 “发生矛盾就不会解决吗?而且你当真一点印象都没有?你不觉得这件事情很奇怪吗?”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烬染跟桑岚对待记忆都不是那么清晰了。 “这么说是有点奇怪哈,为啥我完全忘记发生什么矛盾了,我性格那么好,真发生了点什么矛盾,应该也很快就不会生气了,为啥我还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呢?”桑岚忽然开始低头沉思。 “行吧,你慢慢想。”晚歌说完之后,直接站了起来。 “你要去哪里?”桑岚看着自己的妹妹有些疑惑。 “去睡一觉,然后想想怎么把烬染得到手。”晚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然后直接就回寝宫去了。 桑岚叹了一口气,他还是赶紧物色一下好看的妹夫吧,到时候晚歌失败了,他就安排一堆貌美的妹夫上去安慰她,这样她就不会那么难过了。 … 烬染回到神族之后就闭关了,晚歌去的时候直接扑了个空,不过干脆在他的神殿住下,等他出关。 小狐狸天天待在他家里,吃他的用他的。 晚歌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继续这么吃下去她可能会胖,算了不吃了。 丢下手中的葡萄,晚歌又走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他闭关房间有禁制,但是晚歌发现自己可以穿过他的禁制,不过她还是没有打扰他闭关。每天都在门口安静的等着他出来。 终于,在百年之后,烬染出关了。 刚走出来,就看见坐在门口爪子抱着葡萄在那里啃的小狐狸。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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