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辞舟记忆里面并不是这样子的,但他很清楚晚歌没有说谎,她描述的时候她的反应跟她的表情,都在告诉他她是在说实话。biqubao.com 或许这已经不是他们的第二世了,可能是第三世了。 晚歌记忆中的是第一世的事情,从来一世她改变了自己的轨迹,也因为上辈子自己做出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她选择了利用他。 而自己记忆中的就是第二世,第二世的自己完全不知道她第一世的经历,所以很不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对自己。 … “那你的记忆里面我是这样的?”晚歌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莫辞舟轻声说着:“你很好,我很喜欢,很抱歉上辈子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 “我可以理解的,我不怪你,这一辈子我们一起合作,把陶夜玖弄倒如何?” 莫辞舟看着眼前的晚歌,对方那真诚的样子,与上辈子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但最后莫辞舟还是回握了她的手:“好,我们合作,那你说的男女朋友…” “当然,我早就对你心动了呀。只是…我之前有不得已的原因。”只是我之前被剧情操控了,无法向你表达而已。 “不用解释的,我都懂。”莫辞舟紧紧抱着人,其实没有完全相信她的话,但是莫辞舟心里又想着:这是你说的,以后就不许反悔。 莫辞舟不管自己到底会不会继续被利用,但跟以前不一样,自己不会重蹈上辈子,这辈子不管用什么方法,他说要跟晚歌死死的绑在一起。 “其实,你现在想要对付他并不难。”现在的陶夜玖根本就没有发展起来了,他现在铲除一个陶夜玖很简单。 晚歌摇了摇头:“现在暂时不。” “为什么?”莫辞舟有些紧张,其实他更想问的是,晚歌是不是压根没放下所以不想对他动手。 晚歌开口回答:“我要让他站在最高的位置摔的最惨,这样子才能报我前世之仇。” 原来是这样吗,所以利用他努力帮助陶夜玖不过是想让他站在更高的地方,然后摔得更痛苦。 “好。”莫辞舟同意了。 但晚歌,你不要骗我。 晚歌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这个时候不远处传来略带愤怒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两人回头就看到了陶夜玖,此时此刻的他乡是在抓住出轨的妻子一般。 晚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我们在干什么跟陶同学有什么关系?” 冷漠疏离的语气一让陶夜玖如坠冰窟,垂着的手握的死死的。 晚歌又默默的拉住了莫辞舟的手:“走吧,快要上课了。” “阿玖,我们也回教室吧。”陶夜玖身边的姜然然,虽然有被刚刚的场景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陶夜玖看着身边的姜然然,似乎才回过神来,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拉着她一起回了教室。 看着前后两对进门的情侣,其它同学像是见了鬼一样。 晚歌的事迹还有她这两天干出的事情,感觉都快认不出这个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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