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个样子,莫辞舟并没有感觉到开心,并不会因为对方不麻烦自己而感觉到庆幸。 相反他特别失落,因为他很清楚晚歌不在意他不想跟他有交集,甚至连个朋友都不是,所以不需要他的帮助。 说真的被记忆操控的晚歌,不需要对方的帮助是其中一个原因,另一个原因是不想让他跟自己一样被人讨厌。 就算凭他的长相跟背景,或许不会有人讨厌他,但他不跟自己接触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 … 晚歌看着对方有点愣住了的样子,心中开始盘算着:嗯?舟舟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难道他不喜欢这样子的,那他喜欢什么样子的强硬态度一点的吗? 想到记忆中的自己跟他相识的场景,晚歌又开始觉得不是没有可能。 所以就在莫辞舟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就被人抵在了一旁的石柱上,接下来对方温柔绵长的吻亲的他有些喘不过气。 现在的莫辞舟还是特别生涩的,根本就不会亲亲,被晚歌这么一弄更是毫无准备,险些透不过气。 可是恢复了记忆的晚歌就不一样了,表面可以表现的稍微生涩一点,但早就有技术了。 “你你你!”莫辞舟被震惊到说不出话来,不敢相信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双眼瞪着晚歌,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唇瓣。 “感觉怎样?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明天给你亲啊~”晚歌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留了这么一句话,莫辞舟感觉完全不敢相信。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为什么会,她变得好奇怪,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快了怎么回事? 说好的再来一次一定不能重蹈覆辙,他现在到底在干什么! 可是一低头就看见了对方满脸期待的望着自己,最终莫辞舟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回答了一句好。 虽然不知道晚歌到底是怎么了,但是莫辞舟心里还是说不出来的开心,两辈子了,一次光明正大的要在一起。 上辈子在后面她为了陶夜玖公司,也不是没有假装要跟自己亲近,只是每次都恰到好处的停止,无论是在亲近这件事情,还是在关系更进一步这个事情上,他都拿捏的刚刚好。 真正说要在一起,只有此时此刻。 … 莫辞舟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吃完这顿饭的,回到了自己在学校外买的房子的时候,有人给他发了信息,是今天晚歌发生的事情的完整版。 莫辞舟看着上面对方说感觉晚歌好像变了个人的样子,又看着那一句:【纪小姐好像真的完全放下陶夜玖了。】 忽然,他心中有一个想法。 晚歌确实好像完全没有哭,跟他在一起也从不走神,不像上辈子那样,跟他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他现在觉得有很大一个可能,对方也重生了,而且是在他彻底死了之后。在他死了之后,晚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重来一世不喜欢陶夜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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