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在寝室里面是一直挨欺负的,是对方说什么就做什么的。记忆中的自己好像只是个木头傀儡,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好像从来都没有反抗意识。 这就是被操控的感觉吗?一生困于设定。也难怪自己会进来这个身体,很大概率是原主受不了,宁愿魂飞魄散也不要继续当这个虐文女主,所以她才会穿到女主身上。 … 晚歌一脚就把放在自己面前的东西踹开,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那三个人一脸懵逼都惊呆了,看完哥像是见鬼了一样,对于他们来说是这种感觉没错了,毕竟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什么都不敢反抗的人,怎么敢做出这样的事。 晚歌清冷的声音又开口了:“把属于你们自己的东西拿走。” 说完之后,看着有些杂乱的床,拿出手机给自己新聘的管家发去了消息,然后又走出了寝室。 … 半个小时后,晚歌又从外面回来了,手中还拿着新的被子。 只是回到寝室的时候,放在自己床前的东西仍然没有被拿走。 晚歌一言不发,只是直接走进了日常洗漱的地方,不到一分钟,晚歌就端着一盆水从里面走了出来,爬上自己的床,在自己的床前将水直接倒了下去。 湿了的除了原本的被子,还有他们放在那里的东西,有书,有鞋子,还有各种别的。有些是因为放在地上湿了的,有些是被溅湿了的。 “你干什么!”放着课业书的人连忙起床把书拿走,想着赶紧抢救一下。 其他两个人同样也过去了,伸手推了晚歌一把:“你什么意思啊。” 晚歌看了她们一眼回答:“我看我的被子不顺眼,只是浇我的被子关你们什么事?而且是在我的床这里,也不是在你们那里,跟你们有关系?” 寝室是四人寝室,床都是在上面二架床,床下面是柜子书桌之类的。 晚歌从自己的床头上倒水,倒下去影响的确实也只是自己原本在的位置。 “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飘了是吧?”其中一个女人抬起了手,但是他的巴掌没落下,晚歌就将对方的手给甩开直接给了她一巴掌。 晚歌捏着对方的下巴:“我平常温顺的太久了是吧,让你们觉得我好欺负,以前我会让你欺负,但现在不一样了,不想死就管好自己少来惹我。” 晚歌说完,从席子开始将被子一同卷起,然后带着席子被子,又出去了。 … 只是等她回来,她原本放在一旁的新被子,已经被刀割坏了,隔着包装的袋子割坏。 这个时候软软开口了:“大人,您的手机在床上哦。” 手机是在床上,那个视角刚好可以拍到被子,就算未必拍得到脸,也能看得到手。 软软调了一个手机视角的监控视频,传入了晚歌手机中。 “真是不好意思,刚刚手机开了录像,忘记把手机带走了。” 晚歌拿起自己的手机,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三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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