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虐文女主是什么感受,晚歌差点把会的所有脏话都骂了出来。 “软软什么情况?就算我没有记忆,我那么早穿过来也不应该对反派做出那样的事情啊!而且我为什么会成为女主?”m.biqubao.com 这个跟炮灰一样的女主,晚歌真的感觉很想吐血。 “额…大人,可能…可能你被强制走剧情了?不过还好你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大人冲我们守护小反派去。” 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叹了一口气,最终嗯了一声。 … 是的晚歌穿成了虐文女主,就是那种男主虐她千百遍她待男主如初恋的那种。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深爱着她的深情反派,反派因为喜欢她简直都快要疯魔了。 当然,喜欢她喜欢的快要疯魔是这一次的事情。 因为在原剧情里面女主是真的很惨的一个女主,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爱,好不容遇到男主以为自己的救赎开始了,却没有料到男主不过是将她当成替身。 等到白月光回国之后对她就是各种虐待,女主与反派不认识,甚至都没有一个深情男二可以稍微依靠一点,最终在男主折磨下精神失常。 后来被送到了精神病院,但苦难依旧没有结束,进入精神病院之后的女主,也一直在遭受着非人对待,最终跳楼自尽了。 跳楼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清醒觉得人生太痛苦了,还是已经完全不清醒只是意外十足。 … 晚歌穿到这个身体之后,稍微改变了一点,就是这个身体在学习在其他方面上都还是很优秀的。 唯独对待男主,就好像着迷了一般,即便男主已经坦白了之前对她呵护喜欢,不过是将她当成了别人,但她还是贴上去。 也得亏男主此时此刻,对她也只是睹物思人的情况并没有做什么,要不然晚歌觉得可以嘎一次让时间重塑了。 哦除了在学习以及其他方面上有了改变,跟反派也有了不一样的际遇。 她之前在参加一个竞赛的时候,偶然跟反派认识。身为被剧情操控了的小女主,除了在男主面前之外,其他时候品性也还是不错的。 在那个时候遇到了需要帮助的反派,晚歌就好心的帮了他一下,真没想到从此之后反派就缠上她了。 晚歌多次拒绝对方,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对方也没有放弃。 … 晚歌理清了所有东西之后,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想出门去找反派。 没想到在反派家门口的时候被拦住了:“不好意思纪小姐。我们少爷暂时不想要见到您,所以还是请您先回家吧。” “怎么会?”晚歌微微愣了一下,他的小反派为什么不想要见到她了?昨天不都还主动找她的吗? 虽然别人也没有一只要主动对她好的义务,但是突然变化这么大,晚歌内心产生了一种极其不安的感觉。 “软软查一下反派到底出什么事了。”虽然不确定软软到底能不能查得出来,晚歌还是抱了那么一丝希望。 她总觉得莫辞舟突然对他这么冷漠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且这个原因可能会让她接下来特别头疼。 软软也不确定到底能不能查到但还是回答了一句:“大人我会极力帮你查清的。” … 晚歌没有等,听到他们那么说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刚走了之后没多久,站在二楼的莫辞舟默默的收紧了拳。纪晚歌我回来了。 这一世,他一定不会像上一世那样,他绝对不会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辙,既然她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上他,那今生他绝不与她再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莫辞舟默默的回头,握紧的拳捏得骨节发白,指甲都要掐出血了,莫辞舟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的样子一点点也没松开。 … 晚歌回到了家,其实原主家庭条件不算差,只不过原生家庭是不幸的,人生经历的所有事情也都是不幸的,仿佛生下来就是来这个世界遭遇不幸。 晚歌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么一个事情,只是隐隐感觉到来自于胸膛的酸楚。 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心脏处:“别疼了,这一世我会帮你活得很好。” 他们亏欠你的,我会帮你讨回来。 说真的,若非是亲生经历过,晚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理解女主为什么要这么舔男主。 亲生经历过以前发生的事情之后,晚歌才体会到了女主的苦楚,有些事情是不应该,但也能在她理解的范围内。 女主原生家庭极其不幸,父母健在却还不如从来没有。从小到大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一丝温暖,所以即便那人将他当做了替身,却也给过她温暖,她怎么样都不想将那人放开。 另外加上剧情对她的桎梏,以至于另一个人对她好她也完全没看懂。 说实话晚歌很清楚,这个完全被安排好了的女主命运,应该怪的也不是身边的人,这一次确实是命运的不公。 软软看到原主的遭遇,看到一个被操控的傀儡,遭受所有不幸最终遗憾死去,尽了自己最大的权限,帮助原主找了一个更好的轮回。 … 晚歌看着眼前的残羹剩菜,脸色一黑,被命运安排的妥妥贴贴,明明是千金大小姐,就算是爹不疼娘不爱但也不至于谁都能欺负到她头上吧。 晚歌直接就把桌子掀了,看着一旁正要生气的佣人,开口说了一句:“等一下我就会跟我的父母说,明天开始你就不必再来了。” 听到晚歌说这么一句话,一旁的佣人开始有些慌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裁跟夫人那么忙怎么可能会管你?我劝你识趣一点就不要给他们添乱了,不就觉得今天的饭不好吃吗?行了行了我再给你做一份就是了。” “不必等明天了,现在你就给我滚。”晚歌眼睛更冷了。 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用人只觉得浑身都在打冷颤,第一次害怕起这个大小姐,拿起了自己的东西说了一句:“走就走那么凶干什么,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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