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第二天早上醒来是神清气爽的,最喜欢就是这个时候了,想必他以往都是这样的。 只是与他不同的是… “主子,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与他不同的是,他以前都不需要怎么工作,而晚歌现在还得苦逼的去上朝,大喜的第二天,哪个正经人家那么早就去上班了的?! 这个皇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真不能怪她把尹卿修给别人。 … 在朝堂上,容晚情想要给晚歌一个重用的机会,但晚歌却直接说了自己想要休假。 容晚情微微一愣,也反应过来对方刚新婚,另外大概是不想要接:“好,朕批准了,允许晚歌休沐半月。” 晚歌行了个礼:“谢陛下。” 晚歌之前在朝堂并没有什么要做的,所以她甚至都不需要交代什么。下朝之后直接放假了。 刚下朝容晚情就看见晚歌迫不及待回家的样子,心里还想着成婚有这么好吗?这刚下朝就那么着急。 不过说到这个事情,容晚情又有些头疼,朝堂催她立凤君的声音越来越多,特别是晚歌现在成婚了,妹妹都成婚了姐姐怎么还能不着急?于是这几天开始催的更厉害了。 容晚情也觉得有些烦躁,其实她也不是不想,主要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总感觉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好像还没出现,不过她确实该立一个凤君了。 … … 一开始,容晚情确实也没那么急只是觉得该慢慢物色物色,直到她给晚歌安排任务的时候,一直被拒绝心态就开始有些裂开了。 太忙的她会说:不行,工作太忙,臣妹新婚燕尔不适合。 太远的她会说:不行,这个地方太远了,臣妹的夫君会担心的,而且会很想我,他是我的至爱,我又怎能让他饱受相思苦。 “容晚歌!你别太过分了,只是接待一下玉国使臣,怎么就不行呢?”容晚情拍了一下桌子,看着眼前的晚歌特别的生气。 玉国是他们附属国中算是比较强一点的,不过一直很懂事,双方向来特别融洽。 “当然不行,臣妹天姿国色,又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万一来和亲的皇子看中陈妹怎么办?我家夫君会吃醋的。” 容晚情垂在身侧的手握得死死的:“够了,你大女人能不能有点事业心!一天天的夫君长夫君短,怎么为了你夫君你是不行还是怎样。” “就是不行,夫君是我的命,是我的全部。” “你!”容晚情无奈的扶额,以前也没人告诉她,她的妹妹是这么恋爱脑的一个人,气死她了,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这么防了,给她安排个男人怕是连早朝都能忘。 “若没有别的事,臣妹就先告退了,我夫君还在家里等着我回家呢。” “滚!”容晚情拿起玉玺就要扔,后面想到这个比较重要不能扔,又默默的放下,随手拿了本书,等她扔书的时候晚歌早就已经出门了。 “告诉礼部,朕要立玉国皇子为凤君,让他们准备婚典事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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