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容晚情手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晚歌是怎么将武器带入皇宫的。 她更不知道,晚歌武功何时这么高了,她甚至都没有一秒钟反应的时间,对方的剑就架在她的脖子上了,只要晚歌想,只要一秒钟的时间她就能人头落地,所以她甚至都不敢喊人。 “误会!呵,皇姐觉得是君家人我就不会动了吗?现在我都敢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别说君家人。”君家人是一心扶持容晚情的人,是容晚情父族。 但! 晚歌跟容晚情是一父同胞的姐妹,他们的父亲是同一个,父族自然也是同一个。 虽然君家从来都没有站在过晚歌那一边,但是先凤君对晚歌也是极好的,父君离世,两姐妹对父君的家族都是极为恭敬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容晚情在选人的时候选到了君小将军,她认定晚歌会念及旧情,再怎么生气也会认下这一桩事不会再惹事。 却不料,她竟然敢持武器,并且将武器放在她的脖子上。 “我敢将虎符交还给你,是因为我不需要虎符。除此之外,天下第一钱庄现在也在我手中,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对吧。” 容晚情瞪大了眼睛,她知道晚歌这么轻易将虎符交还给她,一定是有她的自信,但没有想过第一钱庄也尽在她手。 “今天是给你一个警告,别碰我的人,别惹我,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的位置不感兴趣,与其防着我,不妨好好想着你要怎么做才能成为千古一帝。”晚歌将自己手中的剑收回。 指尖是颤抖的,因为她还在生气,如果不是对方的主角光环还在,晚歌真的觉得自己会不理智的将对方一剑刺了。 晚歌在离开之前还留下了一句:“容晚情,桃若寺外我就应该让你死在那里。” 晚歌知道当然不能真的让她死在那里,说这句话只是让对方记得,她还欠自己一条命,另外自己如果想要杀她,那时候她就应该已经死了。 “是你救的朕?不…不可能!那时候的你明明在将戎,怎么可能会在那里救朕。” 晚歌只是冷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 晚歌这么说自然就是允许她调查,所以容晚情后面调查,特别的顺利。 “陛下,确实是王爷的人。王爷的人一直在暗中保护那个叫尹卿修的男子,也是在那个时候救了你。而且,如果不是王爷的人将追兵调开,他们很有可能会追查到你住的客栈。”意思就是如果不是晚歌的人,容晚情在的那个客栈也很有可能会丧命。 她不仅仅是欠了她一条命,而是两条。一条是避免她流血过多死在野外,另一条是引开追兵又保了她一命。 暗卫偷偷看了一下容晚情的脸色,然后又缓缓开口:“另外,王爷并不是刻意跟着你的,王爷保护那个男人,是因为根据调查,那个男人曾在王爷年幼的时候救过她一命,后来又在南风馆遇见了他,替人赎了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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