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靠在栏杆上,手中拿着一壶酒,抬起手将清冽的酒倒入口中,目光瞥到了楼下正在弹琴的男子身上。 这个时候老鸨带着一群少年走了进来,想开口却发现晚歌目光一直在看楼下,脸上带着笑容开口道:“真是抱歉,爷,卿修他是个清倌卖艺不卖身,看看我给你带来的这几个吧,都是才艺双绝容貌上品的小倌。” 晚歌收回了目光,瞥了一眼老鸨身后的那一些少年,确实是年轻貌美。 晚歌抬了抬手:“不必了,本王有事,便先走了。” “即是这样,那晚殿下再来啊,今日让殿下扫兴是奴家的错,下次奴家做东定要殿下尽兴。”biqubao.com 晚歌拿起了一旁的一壶酒,在桌子上留下了五百两的银票,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老鸨拿起银票,也示意其他少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而她走到了一楼后台,看着刚刚从台上下来的男人,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你说王爷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万一被王爷看上哪怕只是个夫侍,也好过一辈子待在这里。” 抱着琴的男人低下头没有说话,老鸨看到这个样子,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转身也离开了。 … 晚歌离开了青楼,看着灯红酒绿的街上,一个两个抛头露面的皆是女子。 没错她又到了女尊世界,她最喜欢的世界,按照以往她的小夫君一定很可爱,是那种看一眼就会想要欺负到哭的那种。 至于她刚刚看到的那个男人,是这个世界的男主。 原主的身份是当朝女帝的胞妹,身份尊贵,外表看起来深受女帝喜爱,但只有原主知道,女帝一直在忌惮这个妹妹,所以朝中的权势一点也不敢让她沾染。 外表看起来她天天上朝,是女帝的左膀右臂,实际上女帝从不敢重用她,更不敢让她有实权。 如果不是一父同胞的亲妹妹,想必原主跟其它姐妹差不多,要么被流放要么早就被杀了。 女帝想要博一个好名,所以留下原主一直在帝都,连个封地都不敢给她。 原因是因为原主从小才学武功皆为上乘,母皇在世的时候还跟着母皇争战,看起来是储君竞争能力最强的。 只不过最终女帝还是按照长幼之序,立嫡立长为女帝。 女帝也就是原主的姐姐,其实是这个世界的女主。 她其实从小就很聪明但一直在藏拙,表现出对所有妹妹们都没有任何敌意的样子,表现普通但又不昏庸,虽然不是母皇想要的,但是是母皇心目中的储君人选。 她不希望太女是个太聪明的,太过于聪明未必是件好事,算计的太多就怕连她的位置也算计过去。 也不想要一个太冷血的,这样的话她其他孩子不就都没命了吗? 所以看起来普普通通不算昏庸,却又对妹妹很好,极其向往普通人家念感情的人,就是他心目中最好的太女人选,即便原主跟着她南征北战也仍然没有动摇过这样的想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7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