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回想起来,晚歌一时间竟不知道,到底该说原主是个极端的人,还是该说自己是个极端的人。 不过,做出极端事情的人,确实也是自己。原主的灵魂早已不在,是自己做的那些事情。 … 她怕鬼的那个版本,其实根本就没有讲完这个故事。 她之所以怕鬼,不仅仅只是因为坟墓,不仅仅只是因为磷火。 整个故事的完整版,其实是年幼的晚歌不准确来说是原主。 当年确实是回了奶奶家,但是其实从他回家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惦记上了,因为她父母有钱,就有人想要绑架她趁机敲一笔。 在她跟其他小朋友出门玩水回家的时候,就在家门口被人直接拖上了车。 绑在了郊外不知道哪里的废弃工厂,那一个废弃工厂其实紧挨着墓地。 被绑架的时候,绑匪其实根本就没有想过收到赎金就放人,而是想要直接把她卖掉,再多赚一笔钱。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价钱还没有谈拢,就发生了意外。 原主趁着慌乱的时候,直接逃跑了,也是在那个时候误入了墓地被磷火追,她那时候很害怕很害怕。 害怕被坏人继续抓到,也很害怕墓地会不会遇见鬼,双重害怕再加上被折磨了好几天,也没有怎么吃过饭,体力不支摔了一跤直接晕倒。 虽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在爸爸妈妈怀里了,但是那几天的折磨,被鳞火追的记忆,原主一直记着,甚至因为这样导致她的性格也有一点问题,心里也有了些许的扭曲。 她其实很抗拒被人用链子捆住的,是她很想这样困住别人,这样的话她就会有安全感。 … 晚歌捂脸不想承认,自己居然干出了囚禁小反派的事情。 虽然钥匙一直放在床头柜里,但她确实是这么干了。 不知道是不是还受原主的影响,即便是现在想起来,晚歌仍然感觉到内心是兴奋更多的,不由的低骂自己真是个变态。 徐衍缓缓的走了过来,疑惑的问了一句:“老婆你刚刚在说什么?” 晚歌抬起了头,温柔的声音轻轻回答着:“没什么,你捡到的这个贝壳很好看,我们带回家吧。”m.biqubao.com “好啊。”徐衍十分同意。 晚歌也对他伸出了手,示意他们现在就回家。 徐衍一边跟她走着,一边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老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晚歌反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不知道…就感觉你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其实感觉从老婆解开他脚铐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老婆好像有一点点不一样。 可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不过眼前的女子仍然让他心动,让他可以为了她不顾一切,让他可以为她疯狂。 晚歌心中默默的想着当然不一样,现在的她可是拥有了所有记忆的她,对待眼前的人的态度自然也是有一些变化的。 “大概是我不生气了?” 徐衍感觉好像是,可是又好像不是这个样子的,但最终也没有纠结出个什么答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6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