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晚歌洗澡的时候,忽然间关于自己的所有记忆都涌出脑海中。记忆太多,害得她差点反应不过来。 因为是淋浴的关系,刚刚在冲洗头发,差点水呛到自己。 晚歌赶紧把澡洗好,裹上了浴巾才呼唤着软软:“软软,我这失忆还要延续几个世界?” 好家伙,这个世界居然也是没有记忆的,而且上个世界到结束都没恢复记忆! 软软乖乖回答着:“很抱歉大人,不过你放心,根据现在所有的反馈,系统已经恢复正常,想必您不会再失去记忆了。” 晚歌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失去记忆的时候,感觉真的挺怪的。 像上个世界真的彻彻底底好像轮回转世的感觉,仿佛真的过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生。 晚歌确定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之后,摸了摸刚刚自己吹的快干的头发,也打开了门离开了浴室。 只是刚离开浴室,看到的却是徐衍坐在床边看书的场景。 徐衍是在她前面洗完澡的,头发已经完全干了,只是没有好好梳理,比起平常多了几丝凌乱,显得整个人不羁了一些。 他穿的睡衣扣子并没有扣好,上面三颗都是没扣的,白皙的胸膛露出了一大半。 一只手拿着书本,另一只手安静的翻着书页,慵懒惬意的样子,莫名的诱人。 只是… 晚歌目光落在了他的脚上,救命…晚歌想到了自己原本心中的那个想法,不不不这一定不是她!是她失去了记忆,被原主记忆影响才会这样的,如果是清醒的她,她肯定不这样。 晚歌默默的走到了床头柜边,打开了柜子从里面拿出了钥匙。 晚歌蹲了下去,直接帮徐衍解开了脚铐。 晚歌抬头的时候,却发现徐衍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晚歌顺着他的目光低头,却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只裹了浴巾就出来了。 “老婆。”徐衍直接把书丢掉,一把将人抱回了床上。 晚歌看着眼前的徐衍:“别闹,我头发还没完全干。” “没关系的,一会就干了,你放心,要是待会还不干,我会帮你吹干的。”徐衍低沉的声音在晚歌耳边响起,晚歌还想要开口反驳的时候,对方已经咬上了她的耳垂。 … … 晚歌第二天醒来,已经到了中午的时间了,每次跟他折腾都那么累。 晚歌正想坐起来,却听到了悉悉嗦嗦的声音,于是直接就转了个身,看见坐在床边的徐衍,似乎又想要重新把脚铐铐回去。 “你在做什么?”晚歌略微沙哑的声音开口问着。 徐衍满脸都是愉悦:“老婆你醒了,我给你煮了面,你快起床洗漱吃面吧。” 徐衍本来就是想要铐回去之后,就把晚歌叫起床吃午饭的。 晚歌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还落在了他的脚上,眼看着他似乎想要直接拔钥匙扔了,晚歌拦了下来。 郑重的把钥匙交给了他:“把脚铐解开吧,以后都不戴了。” “为什么?老婆你是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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