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衍走了之后,晚歌像是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直接倒在了椅子上,双手都是颤抖的。 只是…心脏处传来的疼痛感,让她不得不抬手捂住自己的心脏。 心好疼,疼痛感如此清晰,都快让晚歌觉得自己是不是心脏出什么问题了。 她跟徐衍在一起还未满一年,对他的感情就那么深了吗? 一开始不过是因为对方好看,性格又很好所以才想跟他在一起的,没想到还不到一年,就占了这么重要的位置了。 就在这个时候,晚歌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起,特别的铃声让她知道,此时此刻打电话给她的人是她的母亲。 晚歌接起了电话:“妈,怎么了?” 林夫人开口:“我刚刚看到小衍好像是哭着跑出去的?你们吵架了?” “你看到?你在哪里?” 林夫人又回答:“我在你家楼下,本来是我跟你爸做了点吃的打算带给你们,没想到看到小衍就这么跑出去了。” “我们分手了。”晚歌低下头回答。 “你说什么!小衍这么好的一个人,你为什么要分手?”林夫人特别不理解?而且怎么就突然分手了?之前感情不是挺好的吗?还有一样两家约个时间一起吃饭定下婚期。 晚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毕竟事情还没有得到实锤,她也总不能说徐衍身上有些奇怪,自己嫁给他可能活不成,这么荒唐的话,他母亲是不可能会相信的。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是我们就是分手了。” 林夫人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想清楚就好,先不说了我就到你门口了,你开门吧。” … 林夫人看到女儿失恋难过的状态给自己的账户打了个电话,就在女儿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给晚歌做好了早饭才准备回家的。 却没想到,一打开门就看见坐在门口的徐衍,身边散落了几个酒瓶,似乎是喝醉了。 “晚歌,你快出来一下。”林夫人看到徐衍这醉倒了的样子,身上还穿着昨天跑出去的时候穿的衣服。 林夫人想把人扶起来,对方就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眼中带满了防备:“你是谁,别碰我。” 徐衍跟林夫人是见过面的但是次数并不多,清醒的时候可能会记起对方是自己的丈母娘,但现在喝醉了完全就是六亲不认的状态。 倒也算不上很凶,就是这一脸防备的样子挺可爱的。“我是晚歌的妈妈,你喝醉了,我先扶你进屋吧。” “晚歌?晚歌…”这个时候徐衍看见了往门口走来的晚歌,直接就伸手抱住了她,语气中带满了委屈:“老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晚歌轻轻的抱着对方,然后对自己的母亲说道:“没事的,妈,你先回去吧,我照顾他就行。” “真的可以吗?”林夫人有一点不放心。 “你放心吧,我可以的。”晚歌语气极其肯定。 林夫人其实想的是,说不定两人会复合,所以自己还是不做电灯泡好了,于是就离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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