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琢尘也感觉到了她极其明显的情绪变化。 果然,那个女人确实该死,她凭什么就能抢走晚歌的注意力,凭什么能得到他的喜欢。 “你不能杀她!不能伤害她!”晚歌情绪起伏特别大,声音都尖锐了一些。 可慕琢尘更觉得她该死了。 “她又没做错什么,你不能杀她的!”晚歌又连忙开口。 “她抢走你的喜欢,夺走了你的注意力。怎么就没做错呢?”慕琢尘轻声呢喃着,极其温柔的语气却带满了杀意。 晚歌手有点发抖,立即揪住了他的手:“不…不是的,我不喜欢她,真的!所以你没必要杀她。” “为了她,你都跟我撒谎了,你就如此爱她。” ??? 晚歌突然想给他一拳:“没有,我跟她不过只是想要演给你看。” “为何要这么做?”慕琢尘皱起了眉头,他倒是想知道她有什么解释。 晚歌清咳了一声:“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无心皇位,你觉得我沉迷于美色也好,昏庸无能也好,只要你不觉得我想独揽大权就行。”biqubao.com 慕琢尘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之后感觉心更难受了一些:“你在防我?所以你惧我畏我,都是觉得我想要独揽大权,迟早杀了你?” 可笑,他要是想,早就登基为帝了,又何苦一心一意扶持他上位。 他说过会保护他一辈子的,说到自然就会做到,没想到她竟是如此想他的。 晚歌没有说话,等同于默认了。 慕琢尘直接就被气笑了,什么话都没说,就这么消失在了晚歌面前。 等到晚歌伸手拿下蒙住眼睛的眼绫,对方早就不在房间了。 晚歌松了一口气,她跟他没有完全摊牌,最多算是摊了一半。 这个时候晚歌才打量自己现在所在的房间,房间布置得很精致,只是… 晚歌走到窗边,完全推不动。即便是下了软筋散,如果对方的窗是好开的,她不会一点都推不动。 只能说窗大概已经被封死了,门口肯定更不用说了。 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想破头都想不明白慕琢尘怎么会是喜欢她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晚歌是觉得自己被耍了的,但是他真的亲她了,她就感觉到对方不像是开玩笑的。 只是…他那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皇叔,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的? 而且他肯定不知道自己是女子,那他… 晚歌忽然在想,如果他知道真相会不会瞬间把她咔嚓了。 想到那个场景,晚歌又连忙摇头,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晚歌现在该想的是怎么离开这里,还有杨愿的安危,自己虽然解释了,但他确实不知道慕琢尘到底有没有听进去,会不会动她。 杨愿是无辜之人,无论如何都不能伤害她,而且她还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晚歌其实将自己的暗卫放在了杨愿身边,就是很担心她会因为自己而丧命,但如果对手是慕琢尘,那她放几个暗卫也都是无济于事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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