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似乎想起了什么,脑袋再次炸了一下,只是这一次没有那么激动。 大概是觉得自己女儿穿男装,好比自己女儿被绿了好。 但是苏还是忍不住脚步踉跄了一下,苏先生连忙扶着自己的夫人。 苏夫人眼眶微微泛红:“都是妈对不起你。” 晚歌又摸了摸她的后背:“不是的,你已经很好了,而且我真的只是习惯!我没有认知障碍了,就是习惯了所以有点喜欢。我也不是故意想要瞒着你的,但是我怕你受不了打击,所以才……” 苏夫人连忙摇了摇头:“都是我不好。” 是他把女儿害成这个样子的。 “妈,不是你的问题,我说了你不需要自责,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你无需愧疚更不需要自责。比起别的母亲来说,你已经很好了。” 虽然一开始她并不算是一个尽心尽责的母亲,但是她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原本把她交给外婆抚养,也只是害怕别人会伤害到她。 说实话外婆除了把她当男孩子养,外婆也从未亏待过她,她吃的很好也玩得很开心,就是有了认知障碍… 虽然一开始给她调正的时候,她还有一些不能接受,但慢慢意识到真的不一样之后,她也正在慢慢接受。 苏夫人只是默默的抱着自己的女儿。 跟上来的祁夫妇也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好像也明白了什么。 祁夫人还说呢,说自己儿子这样的人怎么会同意了,更不明白他怎么这么快就要娶对方。 所以不能怪他们觉得祁洛娶晚歌是掩盖什么,只是他们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晚歌就是那个男孩。biqubao.com 祁夫人用眼神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其实还在询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祁洛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是真的,就是他们所看到的这样。 祁夫人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真的很害怕自己的儿媳妇,因为自己的酒后胡言乱语给吹了。 其实祁夫人也一直觉得挺对不起儿子儿媳的,对不起晚歌是因为她觉得儿子不是正常的,她会对这个女孩子。 对不起祁洛,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拆散了儿子的姻缘。 只是,在祁洛出身之前,遇到一个算命大师。大师给了很多预言,也都一一出现在了祁洛身上。 大师给的最后一个语言,说的是如果祁洛喜欢上了男人,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被害死,他绝对不能喜欢男人。 这也是为什么祁夫人一直在拆散他们的原因,不是为了延续后代,也不是为了家庭事业,而是为了他的生命。 但现在她得知了,晚歌跟那个男孩子是同一个人,那真是太好了! … 晚歌也站在了祁夫人的面前,轻声开口说着:“抱歉妈,骗了你那么久。” 祁夫人连忙摆手:“不用跟我道歉,还好是你!要不然我可能此生都难安。” 觉得对不起那个男孩子,对不起儿媳妇,也对不起儿子。 祁夫人没有调查过晚歌的过往,但也从对话中懂了一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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