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宴摸了一下她的头,耐心跟她解释着。 她现在看到的话本子,特别是晚歌看到的那些,跟妖怪在一起的。 一般都是一些不太健康的话本,都是些穷酸书生得不到幻想出来的,幻想自己能遇见美艳的妖精一度春风,幻想自己难得妖邪帮忙。 因为他们知道,正常的大小姐,不会突然跑来跟他们见面,也不会跟他们在一起,那也就只能幻想一些山野精怪了。 也不是所有贫困书生都会这样,但有一部分是这样的,才学不怎么样,白日梦却做的一个比一个美。 晚歌听到他说,别喜欢那些穷书生,有很多都是贪图她的美色,贪图她的妖力时,整只妖都震惊不已,但又觉得好像挺有道理的。 看着眼前俊美不凡的男人,又想到了他能给自己买下整条街的能力:“那我应该喜欢什么样的?” “喜欢我这样的,有钱有能力长得还好看的。不图你妖力,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 晚歌站了起身,一下子就扑入了他怀中,伸手摸上了他的脸:“不图我的妖力,那图我的美色吗?” 晚歌说这句话的同时,离他的脸超近超近的,可以看到他又脸红了。 子书宴并没有回答,似乎已经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晚歌直接吻上了他的唇:“我又不是不允许,你觊觎我的美色。” 晚歌拿到的话本子,其实有很多页都被撕掉了,她也有问过姬月姐姐,姬月姐姐说不能给她看,否则哥哥会杀了她的。 但姬月不知道,她越是不给,晚歌就越是好奇。 所以晚歌也曾去弄明白过,被撕掉的那些是什么。 她也曾经在另一个狐妖姐姐那里,看过一些话本,只有图的话本。 … “不可以!”子书宴像是瞬间清醒了的样子。 抓住了她乱摸的手,很认真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可以?”晚歌一脸无辜。 子书宴深吸了一口气:“晚歌,这些事情只有夫妻能做,明白吗?等我们成婚之后,你想怎样都可以。” “可我是狐妖啊!在你们人类的心里不都是,会勾引男人的存在?”不都是会乱来的?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不可以!记住了,你的男人只能是我。” 晚歌看着他那么坚定的样子,顿时像泄气了一般:“好吧,我听你的。” “乖。”子书宴直接把人抱起,将人抱回了她的房间。 把晚歌放好了之后,子书宴又轻声说着:“过两天我会禀告母亲,然后娶你过门。” “不行不行!”晚歌突然想起了什么。 子书宴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昨天不还嚷嚷着要嫁给我?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不是的,你家还有捉妖师,我不能去!会被发现的。” 子书宴看着她又隐藏好了变回人类耳朵模样的耳朵,轻声说着:“对自己那么不自信?” 晚歌无奈,她倒也不是说力量不够不能维持人类的样子,只是在这方面确实没认真学,也极少实践,没有人一放松下来就忍不住会暴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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