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表哥那么自信肯定的样子,戚茹玉又有些迷糊了。难道小嫂嫂真的不是狐妖?可是人类的话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呢? 现在的晚歌已经带上了斗笠,但是在刚刚吃饭的时候可没有,戚茹玉把她的容貌看得一清二楚。 “行了,我们要回去了,下次有空再拜访表妹。”说完子书宴又握住了晚歌的手。 “诶诶诶?别那么急着回去嘛,云城有那么多好玩的,想必小嫂嫂也没怎么玩过,再带小嫂嫂玩一会。我也想跟小嫂嫂一起。”这么好看的小姐姐,戚茹玉就想要贴贴。 子书宴却没有再搭理她,而是直接拉着晚歌离开了。 回到马车的时候,晚歌还是心不在焉的,大概是在想抓妖师的事情。 本来特别开心的人,自从听到抓妖师之后,心情瞬间就坏了大半。 子书宴也明显感觉到了,最终只是无奈的摸了一下她的头。 … 到了傍晚时分,决定在子书宴家中多待几天的道长千弥,看到从外面回来的小厮,手中拿着相似的玉坠,便直接上前去了。 “打扰一下,你们手中的玉坠,是从何处得来的?” 两个小厮看了看眼前的道长,清楚道长对于夫人来说是个很敬重的存在,所以他们对道长也是很敬重的:“见过道长,回道长,我们手中的玉坠是少爷赏我们的。” “可否拿给贫道看看?” “自然是可以的。”两个小厮同时伸出了手,将手中的玉坠递给了眼前的千弥。 千弥拿着玉坠端详了好一会,甚至都开了天眼,但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同样也没有在小厮上面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便把玉坠还给了小厮。 其中一个小厮好奇的问着:“道长为什么要看我们的玉坠啊?是玉坠有什么问题吗?” 千弥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觉得这个玉坠的样式有些特别,所以就想看一看,这个玉质温润细腻,应当是不错的玉,戴着也无妨可以辟邪。” “谢道长指点。”两个小厮恭敬的感谢了一下,没别的事了他俩又一同回去了。 千弥看着两个小厮的背影,他是知道现在子书宴不在家里在别的地方,但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点怪异的感觉,越发想要去看看子书宴现在住的那个地方。 … 不过,现在千弥有更想要去的地方。 他给了戚茹玉一道符,那一道符除了可以保护她,也能让千弥知道戚茹玉去过什么地方。 所以千弥离开了子书府到了酒楼,站在酒楼门口,上店家询问了一番。 但是千弥都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异样,甚至连酒楼的包间他都去看过,也没有感觉到狐妖残留的气息。 难道戚茹玉身上那一道狐妖气息是自己的错觉,不可能!biqubao.com 除非是狐妖察觉到了自己,特意抹掉了所有踪迹。 看着天逐渐暗了下来,千弥又回到了子书府里。只不过不放心,所以在府中布置了阵法。 … … 明月高悬,晚歌坐在院子中的石凳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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