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了,晚歌没有什么可否认的。 “其实我很喜欢北栖,祖母也待我很好,从我父皇把我送出来的时候,我就在心里与他断了关系。所以这么多年我也没有传有用的消息回南奚。 但他对我母亲愧疚,所以一直给我留着太子的位置。不过我虽然身在北栖,也有一些南奚的势力,此次的将军便是我的下属。” 他早就看不惯他那个父皇很久了,身在北栖会让对方更没有防备,他早就偷偷夺权了,现在的兵权都在他手上。 “陛下,我只钟情于你,真的,如果你想要南奚,我也可以…” 词星玄话还没说完,一根手指就抵在了他的唇上:“嘘,不用解释了,孤都知道了,孤信你的,南奚孤不要。” 本来现在一个北栖就很忙了,一时间又找不到适合接手的人,要是再来一个南奚,晚歌感觉自己真的会受不了的。 “陛下…”词星玄抬起了头,眸子闪烁之光。 晚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孤此生只想与你在一起,当个普通人,可以自由自在的。只是现在还无法实现,你愿意等等孤吗?”biqubao.com 词星玄很认真的就点头了,他明显感觉到晚歌根本就没有在生气了。 晚歌又摸了一下他的头开口说着:“不想要姓风,那就继续叫词星玄,孤觉得这个姓挺好听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词星玄,是孤的夫君。” 词星玄再一次点头,眼眶中的眼泪忍不住的就滚乱了。 晚歌赶紧伸手去擦:“怎么还哭了?你莫哭了孤会心疼的。” 词星玄点了点头,努力的吸了吸鼻子,但泪珠还是忍不住的滚落。 下一秒,晚歌就亲吻在了自己眼角旁。 … 后面词星玄得知了晚歌在判决颜亲王的时候,也向众位大臣宣布了自己要遣散后宫的事情。 大臣们第一个当然是想要反对,但是看着高高坐在那里的陛下又有些犹豫,脑海中还瞬间想到了身为别国太子的词星玄。 虽然不知道后面陛下他们到底私底下说了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是词星玄这个太子似乎手握兵权,招惹了他可能后果不太好。 于是最后所有人都默默的笑着点头同意了,内心却是哭唧唧的。 一直到晚歌说自己从未碰过他们,他们回家之后还可以这两人再嫁时,大臣们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后面又想到这么多年陛下仍然无所出,或许真不是在开玩笑呢? 不管怎样,陛下都已允诺了,以后他们的孩子看中了谁,她定然会成婚,送上厚礼。所以也不是那么难接受了。 只是陛下真的要独宠一人吗?甚至为他解散了后宫,可他是别国太子啊! 最终朝臣们都同意了,而颜亲王被贬为贱籍流放边疆。风拂酒被废了武功跟一只手,然后让人送回了南奚。 … 其实晚歌没有告诉他们,自己除了惩罚颜亲王,以及要遣散后宫之外,还在物色下一任帝王人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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