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觉得这里的风景好看吗?”晚歌又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词星玄点了点头,很美,因为有身边的人陪伴就更美了。 “阿玄,以后年年岁岁,孤也会陪着你,陪你一起看尽世间繁华,山川湖泊。” “嗯,我也想与陛下有岁岁年年。” “会的。孤还为阿玄准备了一份礼物。”晚歌说话的同时,打了一个响指。 顷刻间,不同的烟火声音传出,灿烂的烟火在皇宫上方绽放。 “陛下这是?” “你喜欢吗?” 词星玄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她如此用心的为自己准备礼物自己又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呢? 晚歌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颊:“接下来的几天或许会很忙,怕是过年也不能陪在你身边,所以提前跟阿玄看一场烟火。” “陛下…”词星玄眼眶微微泛红,一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满了,被眼前的人装满了。 “阿玄孤己为你找到神医,你的身子一定会好起来的。” 词星玄认真的点了点头,会的,这一次他的身体会大好,他还需要与陛下长命百岁。 晚歌最终捧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给他亲吻,没办法眼前的人身子太弱,不敢有太过分的举动。 最后晚歌抱着他看了一会烟花,担心他着凉就没有停留很久,待了一刻钟,就带人回御书房了。 … “孤还未用晚膳,阿玄陪孤一同可好?” “好。”词星玄轻柔的声音回答着。 很快晚歌就让人传膳了。 … 吃完晚膳之后,晚歌还得继续处理政务,本来是想让人带词星玄回去的,可是词星玄却想要在御书房陪她。最终晚歌还是同意了。 等到晚歌忙完之后,发现词星玄早已在软榻上睡着了。 看着对方安静乖巧的睡颜,晚歌情不自禁的又伸出了手,拨开他的头发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最终将人抱了起来。 只是词星玄太容易醒了,刚触碰到他他就醒了过来。 迷糊的睁开眼睛:“陛下?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快要子时了。” “这么晚了吗?”词星玄微微动了一下,又乖乖的在她怀中睡着了。 晚歌眼中带满了宠溺,莞尔一笑。 … 第二天早晨,词星玄又少见的出了自己的寝殿。 洛子蕴跟迟蘅对视了一眼,不明白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跟在他们身后的侍君,看到词星玄还特别的惊讶,他明明已经让人那个瓶子的东西,放到凤君的膳食里面。 虽然不知道瓶子里面究竟是什么,但听意思是凤君至少卧病在床,现在却毫无异常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甚至看起来比传闻中要健康很多。 “怎么都这般看着本宫?”词星玄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竟然想要把东西放到他的膳食里,可是昨天他是跟陛下一起用膳的,自然没有吃他们准备的膳食。 就算他不跟陛下一起用膳,词星玄也早已经知道此事。 不过他们究竟在自己的膳食放了什么,还得等结果。 凤君的膳食自然是每日都有人验毒的,能逃过验毒想必也不是毒药,至少不是一般的毒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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