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其实没有很惊讶,但也没有想过对方此时此刻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或许是因为刚刚看到了自己跟词星玄相处的那一幕刺激到了,所以他才会这么光明正大的就表明自己的心意。 只可惜…“对不起,你想要的孤给不了你。你知道的,若孤当初知道你会喜欢孤,孤也不会找你。” 无论是现在的晚歌,还是以前的女帝。都会是同样的答案。 女帝虽然恋爱脑了一点,但确实也没有要在感情上面祸害其他男子。也就这么一点看起来还有点女主人设的。 “那我能知道陛下为什么会想要把我送出去吗?”迟蘅又开口问道。 “不只是你。”晚歌看着他回答。 “是因为词星玄?你想效仿太祖皇帝?”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是无数男子梦中所想的情景,但他们都很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无论在北栖还是在南奚,一生一世一双人对于大部分权贵来说不过是个笑话。 晚歌并没有否认。biqubao.com 迟蘅也不知道是气急了还是什么,竟然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可是他命不久矣,陛下如此为他又何苦呢?” 迟蘅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果然身边的人态度瞬间冷了几分:“孤不会让他有事的。” 迟蘅听到她说这么一句话突然想起了什么,瞬间就笑了起来:“所以你将你拥有药圣解毒的事情宣扬出去,就是为了让那个什么神医来为他治病?” “是。”晚歌没有否认,这确实也是自己的目的。 “陛下如此行事,就不怕被朝臣弹劾吗?”现在她可是娶了那么多人,突然解散后宫对于大臣们来说可没那么容易。 毕竟后宫很多男子也跟朝中大臣有些关系。 “孤又何惧?” “你是不怕,难道你也不怕他背上千古骂名吗?”迟蘅又问了一句。 晚歌身上莫名有了肃杀之气,忽然让迟蘅不寒而栗:“孤看谁敢。” “迟蘅,孤之所以都坦白,便是孤无所畏惧,若连一个人都保护不了,孤也不必做这个帝王了。你是个聪明人,莫要行差踏错。” 一开始晚歌来找人聊天的时候,对眼前的迟蘅其实没有太多的怀疑跟恶意。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好让人有个准备。 但是从他问她的话的时候,晚歌突然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比剧情里提到的比原主认知的还要藏得深。 说实话那一瞬间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她担心迟蘅会对自己喜欢的人下手。于是最后那句话便是提醒他的。 如果他不对词星玄动手的话,晚歌这样也不会对他做些什么,虽然是原主把这些人娶回来的,但现在自己竟然已经承了原主的身体,那她的亏欠她该做的事情,晚歌自然会替他做好。 解散后宫她会给那些需要钱的人一笔钱,会给那些逃避结婚而选择进她后宫的人一份恩典。 至于别的她给不了,也给不起,更不会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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