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相信你这么一次,但以后我说什么你听什么,这是你说过的话,如果你做不到,就不要怪我了。” “所以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南桑又小心翼翼试探性的问着。 晚歌嗯了一声,其实她从来都没有生过他的气。只是担心这么快就将他留在身边会出事。 “太好了。”南桑一把将人给抱住,脸上露出了开心的表情。 这个时候,晚歌让人把自己刚刚吩咐的东西拿上来。 其实是晚歌让人弄的一些粥,他两天没有吃东西了,现在那么着急吃饭是不行的,所以只能先吃点流食。 … 南桑看着坐在自己身边,将食物端到自己面前的晚歌,眸子一眨都没眨,仿佛他少看那么一眼,晚歌就真的能跑掉。 “不要看着我了,先吃点东西。” 南桑还是没有任何动作,晚歌又开口了:“你刚刚答应了我什么?” 晚歌说这句话的时候,南桑终于有反应了,连忙拿起她刚刚放下的粥,一口一口的送进了嘴里。 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也不安分,时不时的就往晚歌身上看。 “你再这个样子我可就要走了。” 就这么一句话,南桑瞬间化身乖巧宝宝,不再乱瞟而是默默的把手中的粥喝完。 “没事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晚歌看着他乖乖把东西吃了,又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便直接说出了这么一句。 南桑瞬间就从床上起来了:“你又要走吗?你还是讨厌我的对不对?” “当然没有,可是我也是要回家的,不能一直留在你身边。” “为什么不可以?” “我们没有结婚,还不是夫妻关系……” 晚歌话都没说完,又看见眼前的人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掉落。 “不是!你哭什么。” “你又不要我了对不对。”又是同样的一套说辞。 晚歌似乎也知道了什么,笑了一下然后开口:“我说这个话是在提醒你,你应该要做好成为我男朋友的准备,准备好求婚,我可不会那么轻易答应嫁给你。” “真的?你愿意嫁给我?”南桑将眼角的泪珠擦掉,整个态度都变得不一样了。 “那当然。所以你好好准备知道吗?我等你。”晚歌又轻声的安抚着他,这样子就是难搞哦。 南桑又认真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强行留下晚歌,同意了晚歌先回家里。 … 只是第二天,年先生又出现在他的面前。 晚歌沉默了一下:“南桑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看着女儿如此熟练的知道,年先生也不做隐瞒了,直接就说了。 南桑现在确实不把自己关在房里了,也该吃吃该喝喝。但是现在一整天都在计划求婚仪式是怎么回事?还是没有回公司的打算,公司到底还要不要了? “……”晚歌再一次选择沉默,大概也就只有这样,才能记住我的沉默。 “那我再去他家一趟?不,让他过来。”不能一直都站在他的主场,晚歌觉得自己也很有必要让对方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5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