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因为父亲生气的时候,父亲都是这么做的。”南桑原本清冷禁欲的脸,此时此刻带着委屈的表情。 就好像他知道晚歌生气了,但他还是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我不是你老婆,你这招对我来说不管用。” “你是。”南桑语气极其坚定。 晚歌也突然明白对方一直跟着自己的原因,还有对方认为自己是他妻子的原因:“那天晚上只是个意外,我们没有订婚,更没有结婚,所以我们还没有什么关系。” “不可以的!我们一起睡觉了,你就是我的妻子。” 晚歌看着对方的眼神那般炽热,但同样也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偏执。 又想到了这么些天南桑几乎是变态的行为,经历了那么多晚歌又怎么可能还不懂?如果现在自己就如他的愿了,就承认了是他的妻子,那么小女主的事情自己就别想了帮忙了。 而且更害怕帮不上忙就算了,小女主还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而丧命,那这就很不好了。 所以最后,晚歌还是把脸冷了下去:“南总你的行为让我害怕,我觉得我们最近,还是不要见面了。” 如果是娇弱软萌的小反派,那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可现在这个不是啊。 别看此时此刻的南桑,好像受到了极大委屈可怜兮兮的样子。但随时随地,对方很可能立即就会倾覆现在的局面。 虽然不至于伤害她,但别人可不敢保证。 南桑想要伸出手抓住晚歌,可是晚歌却闪开了,只留下南桑一人站在那里。 晚歌走出去之后,发现对方并没有跟出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 “晚歌,你那天跟南桑有说什么吗?南桑好像那天见完你之后,就一直躲在房间不出来了。” ?晚歌一脸疑惑。 年先生告诉她,南桑跟晚歌见面的那一天之后,南桑就一直躲在房间不吃不喝,公司的事情也不管了,父母叫他也没有反应。 “……”不至于吧?但是晚歌又想了想,这个世界的南桑在外人面前清冷矜贵,在自己面前委屈可怜,但他那病娇属性已经暴露出来了。 一言不合就绝食,或者是虐待自己这种行为也不是不可能的。 “晚歌…真的是你说了什么吗?”年先生本来觉得跟自己女儿没什么关系的,但现在看到女儿的反应,他感觉可能真的跟女儿有关。 而且对方确实也是在跟女儿见完面之后才变成这样的,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让他…… “公司没什么别的事情了吧?那我去看一下他。”晚歌说这句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比较忐忑的,因为她不知道南桑这么做的原因,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一天自己对他说的话。 自己一方面是想让他反思一下行为,不可取的行为还是不要再做了,另一方面也在提醒着他不要干一些违规的事情。 但没想到,他一言不合就会开始虐待他自己,这晚歌可招架不住,一直以来最怕的都是这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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