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那天之后,晚歌就经常能感觉到一股炽热的目光,不算对她有恶意,可是那种盯着她的感觉,让她特别不舒服,就算是很大几率是她的小反派,但也仍然不舒服。 想要把人抓出来,可是对方的警惕性太高了,她竟然抓不出来!而且系统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这一个月以来,晚歌见不到小女主,也找不到自己的小反派。 … 对方的目光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晚歌都要以为他已经不会跟着她了,可是没想到今天又出现了。 自己的小反派,到底想要干什么?他行事这么诡异,做任何事情又做得那么干净,那么刚刚黎珩被打的事情是他干的吗? 不行自己必须得把人抓到了!而且一定要问清楚他想干什么,睡完就跑就算了,但是一直跟着她又不出现算怎么回事? 顾烟菀看着晚歌站在那里不动,于是就问了一句:“怎么了?” 晚歌摇了摇头:“没事,我们走吧。” … 在车上的时候,晚歌感觉到了顾烟菀闷闷不乐,轻声的询问了一句:“你不会在担心他吧?” 顾烟菀先是疑惑了一下,后来才反应过来她说谁,先是自嘲的一笑,然后摇了摇头:“这倒没有,只是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晚歌摸了一下她脑袋:“我即将要接管公司,要不要过来帮我?” 顾烟菀先是顿了一下,又想到了晚歌能独自出席在那个宴会,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但又想到了黎珩…最后摇了摇头。 黎珩发展的太大了,她不能祸害身边的这个女孩,她那么好要是因为自己被牵连了,这可怎么办? 晚歌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担忧,于是安抚道:“你在担心黎珩对我下手?放心,他不敢对我动手的。” “真的吗?”如果对她没有影响还好,就怕黎珩会跟往常一样,用各种手段。 “你想摆脱他吗?相信我,只要有我在,我一定可以帮你摆脱他。”晚歌拍了拍女孩的肩膀。 顾烟菀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就是莫名的能给自己一种安全感。 “谢谢你。” “都说了跟我不用那么客气,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谁欺负你都跟我说。” 顾烟菀带着笑容点了点头,她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听到这么说真的很感动了。 … 晚歌把人带回了家,管家也按晚歌的吩咐,准备好了在她隔壁的房间。 晚歌直接把人带上楼,顾烟菀在进入大门的时候就开始,打量了一下晚歌的家。 占地面积可能比黎家老家还要广,但是装修风格完全不一样,黎家老宅高贵奢侈,晚歌家低调奢华有内涵。biqubao.com 顾烟菀看着这样的一个地方,突然想起晚歌跟自己说的:他不敢对我动手的。 也许这句话是真的。 晚歌热情的把人带到房间之后,就让对方好好休息了,而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进入房间她就感觉特别的不对,那一种…被人监视了的感觉又来了。 不可能!对方不可能就这么藏在她家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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