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又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暝禾,暝禾是真的不把整个宗门放在眼里,这也太来去自如了!这难道就是魔界最强者的力量吗?想要去哪就去哪! “你怎么又来了?”晚歌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压着自己的怒意。 现在突然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谁,晚歌真的很想立刻就把对方给砍了,要不是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跟魔气,晚歌根本就不会选择忍耐。 暝禾勾起了唇缓缓开口说着:“小晚歌好像已经不记得,你可还记得,本君叫你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我记得,但是你对我做的这些事情,就不怕我最后选择戚落根本就不会选择你。”放弃选择暝禾,几乎等同于她放弃整个魔族,到时候她真的弃暗投明,看他要怎么办! “你不敢,别忘了你家人都在我手里。” “卑鄙!”晚歌就骂了一句,但很快又恢复了理智:“不过你也不敢动他们吧?” 晚歌在魔界身份也不低,她有着不低的地位这件事情,当然跟她亲人脱不了关系,所以她的家人暝禾目前来说应该是不敢动的。 暝禾没有回答,很明显晚歌说中了,目前来说暝禾确实不能动她的家人。 晚歌又淡淡的开口说了:“你什么时候知道戚落不是女子的?” “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早。”暝禾说道,对方既然都看破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隐藏的,干脆都实话实说了。 “所以那天如果我没有出去寻找暝禾,那你是不是也会想办法让我过去。”晚歌又反问他了。 很快暝禾也给了她答案:“是。” 晚歌只是看着眼前的人好一会,最后只是问了一句:“暝禾你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利用我,你可达成所愿了?可曾有后悔过?” 晚歌感觉到心脏特别的疼,其实在晚歌脑海深处中,有过那么一段记忆是与暝禾朝夕相处的。 曾以为她以为他们会永远这个样子,直到后来全都变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好疼,似乎连带四肢都疼起来的感觉。但不知道为何,晚歌总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记忆里面那么喜欢他。 她只感觉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喜欢暝禾,回忆里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好陌生好遥远。 但大概是真的很想道别,自己年少懵懂时帮助过自己的人。道别完以后她再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而喜欢暝禾了。 暝禾沉默了许久,原本脸上那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变化。但最终还是回答了一句:“本君做过的所有事情从不后悔。” “好,魔君记住自己说过的这句话,”晚歌说完之后就直接转过身去不再看他了。 “我让你做的事情必须做到,通天镜究竟什么时候能得手?”暝禾不想要跟她继续聊那样子的话题,所以就换了一个。 “我并没有感觉到通天镜的气息,就连你给我的戒指也没有任何感应。”唯一一种可能就是戚落把它藏起来了,根本就没有带在身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5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