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歌听到戚落两个字的时候,还是心情复杂的:“没事。” 自己要怎么跟她说,戚落其实是个男的,他们还睡了一觉。 苦坞看着她不愿意说也没有多问,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然后轻轻说着:“别想太多。” 晚歌嗯了一声,她也不想想太多,只是现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戚落,不知道如何接受自己曾经满心满眼的小师姐,是个男人。 她曾以为自己对他所有的好感,是因为对方的温柔,对方的好看,对方可以跟自己当朋友当姐妹。 可是现在突然发现,他是个男的,他们不能成为姐妹了。 … 晚歌又躲着戚落躲了好几天,最终去膳房偷偷摸摸的路上被抓包了。 晚歌看着自己面前完全是绝世大美女样子的戚落,心情是很复杂的。对方是被下了药迷糊的,自己却是很清醒的,对方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难怪之前看到自己老脸红。 “师妹。”戚落直接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又想跑的样子,直接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 等到她回头才立即把她的手放开:“我只是想好好跟你聊一下。” 晚歌立即回答他:“没什么好聊的,对不起师姐我身体不太舒服,我先走了。” 戚落又拦住了她的去路,眼神中带满了紧张:“你哪里不舒服?” 停顿了一下之后,戚落又继续问了一句:“跟我有关系吗?” 是自己伤到她了吗? 晚歌看着对方这么认真的样子,自己心里难受啊!“跟师姐没关系,发生那样的事情都是意外,师姐也不用耿耿于怀。” 戚落听着她的话,脸色瞬间白了。她的意思是让自己不要在意?就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晚歌看着对方满脸不可置信,特别委屈的样子。m.biqubao.com ?该委屈的人不应该是她吗?吃亏的人不是她吗? 自己的清白都丢给他了,还不需要他负责,他还不开心? “晚歌就这么讨厌我吗?”戚落失落的往后退了一步,低下了头满脸,最后才轻轻说了一句:“我懂了,我不会再纠缠师妹的。” 戚落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晚歌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戚落这个样子,内心不舒服的感觉就更明显了,其实她一点都不讨厌戚落,即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她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不仅仅只是因为师姐突然变成男人,还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目的。 随便一条被知道了,他们都有可能是刀剑相向的场景。 回头的时候,晚歌忽然看见傻在那里的苦坞。 看着对方的反应,想必他们刚刚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苦坞满脸的惊讶与不解,她其实也没有听到多少,她只是听到了戚落说那句:我懂了,我不会再纠缠师妹的。 但是这一句话信息量就已经足够大了,看来她之前的猜测真的是真实的。戚落真的觊觎他们的小师妹…这…… “师姐。”晚歌缓缓的往她走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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