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之后,晚歌又乖乖的回到了跟师兄师姐一起修行的地方。 本来戚落并不怎么关注晚歌的,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晚歌还能装装修炼的样子,并不需要真的修炼。 但是有了刚刚的小插曲,晚歌感觉到戚落时不时就会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晚歌真的很想哭,都不能划水了。 练习完了如何更好使用灵力之后,就复习一下他们的御剑飞行。 有些人上剑都需要练很长的一段时间,飞行的时候也会需要消耗灵力,一般刚开始的时候也不允许飞太远。 晚歌一开始的时候,就保持跟师兄师姐的进度,能上剑然后勉强能飞,只是控制的能力还不是很强。 但其实御剑飞行对晚歌真正的实力来说轻而易举,只是她要表现并不是很好的样子。 晚歌在慢悠悠的飞着,身体有些抖但还能勉强稳住。 但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师妹快走开!” 晚歌回头的时候,就看到跟自己差不多一个时间进来的师兄,身体在晃来晃去,脚下踩的剑也以很快的速度往她这个方向飞来。 就在快要撞上的时候,晚歌忽然发现自己被抱住了腰,并且已经躲到一旁去了,脚上还踩着自己的剑,但并不是自己在控制了。 晚歌回头的时候又看到了戚落那一张绝美的脸,刚刚是看到她有危险,所以很快做出了反应并且将她给救下。 只是… 在那里的所有同门都听到了砰一声,就看到刚刚的那一个师兄,直接就撞在了一棵树上。 师兄缓缓的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服上面的灰尘,然后又看着跟晚歌站在一起的戚落。 师兄内心感觉到一阵大悲痛,什么情况!为什么这种好事就轮不到自己,为什么师姐帮的人不是他。 这样子的话自己就不会撞到小师妹,更不会撞到树上了。 这个时候把他剑捡起来的一个师姐说了:“师弟小心点,撞坏自己没事,千万别把小师妹给撞坏了。” 晚歌因为做卧底,谁都不敢得罪,而且又是同门最小的师妹,所以在一众师兄师姐眼中她算是比较讨喜的一个。而且她长得也很好看性格又很好,虽然偶尔会喜欢偷懒,但是还是会觉得有些可爱。 更何况最小的师妹谁不疼爱呢。 接过自己剑的男人,低声嘟囔了一句话,因为是很小声的关系几乎没有人听得,男人也自认为不会有人听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更何况他也没有恶意只是稍微抱怨了一下。 却没想站在晚歌身后的戚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师姐?”晚歌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并不是很开心,有些疑惑的看着她,又不是自己没有做好,怎么还突然生气了呢? 戚落听到她的声音瞬间收回了思绪,低头看着自己眼前的女孩:“你没事吧?” 晚歌点了点头:“我没事,谢谢师姐。” 戚落反应也是真的快,说实话晚歌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因为刚刚那件事情发生的真的太快太突然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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