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究竟去做什么了?”俞念总觉得自己内心那一份不安,一定是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的。 晚歌开口跟俞念解释,只不过并没有说白青珩受了雷刑的事情。而是说当初白青珩为了让你可以留下,所以每天这个时间都需要去帮天道做事。 不过她刚刚已经让系统跟天道做了交易,以后白青珩都不需要再消失了。 俞念听到这个又不由的担心晚歌:“你们跟天道做了什么交易?会伤害到你吗?” “别担心,不会的。如果是真的心有愧疚,那你们就好好的在一起,帮我完成了任务就行。” 白青珩把人抱得更紧了,脸上带着笑容回答:“那是自然的,我跟念念会永远在一起。” “行了,没有我的事了,那我就先回家了。”晚歌又开口。 白青珩跟俞念一起点了点头,最后还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谢谢你。” 晚歌摆了摆手就走进了电梯。 … 然后在一楼,看见坐在沙发上等候的莫岁归。 事情紧急,自己赶来的时候,就跟莫岁归说了句自己已经离开了公司,让他自己回家。没想到莫岁归竟然会跟她来到这里。 “姐姐见到我不高兴吗?”姐姐这一副震惊的模样,好像并不是很想在这里看见他。 “当然没有,不是叫你回家吗?怎么也跑来这里了?”晚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莫岁归低沉的声音缓缓说着:“我在等姐姐呀,我在等姐姐跟我一起回家。” 晚歌看见他这个样子什么话都没说了,只是拉着他的手前往停车场。 车子并没有发动,晚歌轻声开口说着:“你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 “姐姐会离开我吗?”莫岁归第一句问的就是这个。 “不会,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你。”晚歌语气极其坚定 “那我没有别的想问的了。”原本的莫岁归确实有很多想问的,问姐姐究竟是谁来自哪里,但晚歌开口跟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他脑海却没有什么想问的了,只有那么一句她会离开他吗? 姐姐给了他很肯定的答案,所以别的都不重要了。 莫岁归也不想去追究她哪里来的,如果姐姐想说或者愿意说,迟早有一天都会告诉他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回家吧。” … … 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力量增强,可以摆脱世界意识的原因,俞念在三个月后确定了怀孕。 俞念心中那一点对这个世界的遗憾,也都消散了。 冯洋洋跟闻帆也很快就领了证,虽然后面冯洋洋一直都没想起跟闻帆的那样一些过往。 但是前程已经过去了,如果记不起那边不记了,没有什么事情比未来更重要。 … 莫岁归其实一直还是挺担忧晚歌会离开他的,就算他们结婚多年。 只不过,看着抱着孩子的妻子,莫岁归也在劝自己,或许自己不需要那么担忧的,自己应该相信她说的话,他答应今生今世会陪着他。 只是好像今生今世还是不够。 —— ①只是我没想到,再见时你已不是他了。 ②说好今生今世都不会分开,我会相信你的。 ③其实,我早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莫岁归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9_149914/75654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