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珩也并没有在意莫岁归了,而是切到了另一个聊天页面,上面是他问夫人今天怎么样,下面是下属的回复。 路过花店的时候,白青珩就让司机停车了,到了花店里面买了一束自己妻子最爱的花,然后抱着花就回家了。 … 白青珩回到家的时候,看见坐在窗边的人,走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念念在想什么?” 俞念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轻声开口:“你回来了,累不累?” 白青珩摇了摇头,俞念轻轻的靠着他,但从他身上嗅到了香味,这个香味并不属于自己的。 俞念动作虽然很轻,但是白青珩还是发现了她吸鼻子的动作:“在嗅什么?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嗯?除了你,你觉得我还会有别的女人吗?” 白青珩放开了一只手,直接将一旁的鲜花抱起:“回来的时候路过的花店,想到了你最喜欢的鸢尾是这个季节盛开的,就给你买了一束。” 俞念听着他说的话,将目光看向了花园,花园中的与众不同的鸢尾,正在花园中盛开。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温室,是想要在不属于这个季节里面,也能让她看到盛开的鸢尾。 直至今日,白青珩也还是让人好好打理着。 其实白青珩也有想过自己种,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算他严格按照别人的养花守则,仍然没有种出来,最终为了能让鲜花展现在妻子面前,他还是选择了购买。 俞念抱着怀中的花,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开口:“阿珩,没有孩子,你会很遗憾吗?” 白青珩听到这么一句话,稍微顿了一下,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那个女人今天又来了?” 俞念低下了头没有回答,其实这么久他母亲催了很多遍,也不少人说过这个问题。她越来越不喜欢参加宴会,也有一方面这个原因。 但她曾经从未动摇过,直到有一天,她在地下室看到了婴儿用品,是房子建造的时候,白青珩为他们两个孩子准备的。 那时候白青珩还不知道她来自异界,还不知道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在这个世界养育子嗣。 她可以不在意外界任何所有人,可是她不可以不在乎白青珩。 白青珩有些紧张,把人抱得更紧了:“念念,你不必听她的,我也早与她断绝了关系,你不需要在意的。” 白青珩之前就有叮嘱过,不许放那个女人进来,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是让那个女人到了念念面前?看来这边的安保人员需要换一换了! “嗯,我只是担心你会觉得遗憾。如果你真的想要,其实我们可以…” “我不想的,念念!我说过了,我不喜欢孩子。”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现在,我多开心可以独自占有你。 白青珩曾经是有期待过孩子,但是!那也只是因为那会是他跟念念的孩子。 但后来知道了俞念不能有孩子之后,白青珩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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