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先去改文件了。”莫岁归懂事的回答,可是没有人知道他拿着文件的手指,默默的用力了,甚至骨节都发白了。 晚歌应了一声,然后就直接前往接待室了。 根本就没有看见身后的人,脸色直接就黑了下去。 关于晚歌所有事情,莫岁归在回国之前都调查清楚了,也清楚这个闻帆到底是什么存在。 他是姐姐的未婚夫,两家都有商业联姻的意愿,刚好两家的孩子对彼此感觉又不错,所以定下了婚约。 两人都快要到订婚的地步了,只可惜…晚歌摸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不知道该用什么适合的理由跟对方解除婚约。 只是晚歌并没有想到,她才走到接待室,甚至都还没有开口说一句话,眼前的闻帆突然就开口了:“你是谁?” 闻帆脸色阴沉,看着眼前的晚歌一脸疑惑,完全不知道对方是谁,但他很肯定眼前的这个人绝对不是他的未婚妻。 晚歌微微愣了一下,对方仅仅只剩一眼,一眼就看穿了自己。他是对原主很了解,还是真的爱惨了她? 不得不说,这么久以来,晚歌好像是第一次遇到,除了自己的爱人之外,第一眼就认出自己不是原主的人。 因为她不需要刻意去维护自己的人设,仅仅遵循身体的一些仅存的意识跟性格,再加上系统的加持,晚歌不需要做什么,别人都不会怀疑她。 但这一次,对方竟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闻帆还是个普通人类。 “说,她去哪里了,把我的…”闻帆下意识想要脱口而出晚歌这个名字,可是话突然戛然而止,他喜欢的人是叫晚歌吗?记忆里面一直都叫晚歌,可这个记忆是对的?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爱的那个人,原来并不叫做晚歌。 “大人,这个世界的原主并没有离开这个世界。”软软突然开口告诉晚歌。 软软又跟她说了一下原主的情况。因为它们宿主需要借用他们的身体,所以一般原主都会有一个好结果的。 但这一次的原主,并不愿意去异世界享受更美好的人生,因为她还有割舍不下的人,这个人就是与她青梅竹马,即将成为她未婚夫的闻帆。 软软又开口说着:“这个世界也很奇怪,根据原主所说,她一遇到跟莫岁归有关系的事情,就完全不受控。” 晚歌想到了自己之前想的,感觉原主像是为了当反派黑化的踏脚石,被强行降智了。 而且男女主那边也有点奇怪,如果剧情设定有问题,那说不定男女主那边也会有问题的。 软软又告诉晚歌原主现在的情况,所以最终晚歌开口告诉了眼前的闻帆:“我不知道该如何跟你解释,我现在为何会在这个身体里面,但是我可以告诉你,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冯洋洋还在这个世界,你们要是真的两情相悦,肯定会重逢的。” “你知道她在哪里对吗?”闻帆听着晚歌说出冯洋洋三个字的时候,闻帆记忆恋人的名字又改变了,记忆中的那个人是叫冯洋洋,并不叫晚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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