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个时候,侍奉晚歌的侍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陛下,魔后娘娘她…她不见了。” 他们按照陛下所说的时间点,进去给魔后娘娘梳洗,结果刚进门,就发现娘娘不见了。 “你说什么!”辞衍直接就消失在了众长老面前。 其他长老心中大惊!!! 之前陛下莫名其妙说娘娘不是娘娘,然后对娘娘有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虐待。娘娘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跑了吧? 天啊!娘娘这一跑陛下会不会比以前还要严重…怎么办? … 辞衍第一件事情就是跑到了他们的寝宫,寝宫中有一个留影石,晚歌给他留了话:“阿衍,我去算个账,很快会回来,别怕等我。” 找人算账?她要找谁算账算什么账?可她现在的身体,灵力也不强啊! 大概是真的怕辞衍暴走,天道给了花仙的身体,能保永生不死,但是这个新的花仙身体,仙力还不如她原来的那个呢! 辞衍认真的感知了一下,但还是无法感应到,不然他想到了那个印记,或许可以通过晚歌找到。 辞衍尝试了一下确实有点反应了,只是晚歌好像是在一个未知的地方。 … … “你!怎么也找到这里的?”天道看着这夫妻俩一阵的无语,这是他们能来就来能走就走的地方吗?为什么他们能随便进来啊! 就是她的私人空间是凌驾于整个小世界之上的,怎么就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呢? 晚歌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缓缓的说着:“该算的账,我已经算完了。你好自为之吧。” 天道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晚歌,缓缓开口:“你不是普通的宿主对吧?我得到一个消息,有个濒临陨落的小世界,最后被一个宿主所救,不仅焕然一新,反而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人,是你!” 天道摇了摇头:“我只当他是救赎,却不相信一开始我就错了。” 一开始她就用错的方式找错了人。 “这些小世界很稳定,发展的挺好的,未来可期。是你贪心了。”晚歌说完这么一句话,就带着辞衍离开了。 天道低下了头,勾唇笑了一下,是她太贪心了吗?可是,她不甘自己管辖的小区是平庸,她只是…只是想要像某些世界一样,想要可以彻底拥有掌控权。 半个时辰前,晚歌就来到了这里,手中拿着鞭子,说是要跟她算账。 她只觉得可笑,她现在在的身体都是她给的,她是哪来的勇气说要跟她算账的。 可是鞭子落下的时候那种痛感,那么的真实,那么一个小花仙的身体,居然真的能给她造成伤害。 她都愣住了。 对方说跟她算两笔账,一笔是明明与系统空间合作了,却出尔反尔把宿主弹出小世界。 另一笔,是她告诉辞衍自己终有一天离开小世界,让辞衍彷徨不安。 至于她替代她想要获取辞衍气运值的事情,辞衍已经报仇了,这笔账她就不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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